念高聽后撇撇嘴,略帶著些不屑說:
“不就是個山莊嗎?還敢不敢的,你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誰嗎?”
翌日見遙沙不像說謊,便沖念高搖搖頭,示意他說話注意分寸,遙沙聽到念高如此囂張,立即炸毛了一般,板起臉兇巴巴地回擊道:
“我管你是誰!這里說破天也是我家!我老爹是不可能把這里出賣的!要么你被人騙了,要么你們就是那個騙子!”
翌日見遙沙氣急敗壞的樣子,似乎有些可愛,忍不住露出了笑意,但他立即在心里給了自己一巴掌,拼命提醒說:
“翌早翌早,你最近是吃錯了什么藥,這位阿姨比你母親可小不了幾歲!你冷靜點!”
在心里將自己罵醒之后,翌早立即又在心里驚呼道:
“老天,不要給我開這樣的玩笑!我難道有戀母情節?!不會吧?!不會吧?!”
遙沙見翌早半晌不說話,下意識地用手掌在翌早面前快速揮了揮,一邊揮手一邊催促道:
“你倒是說話啊!是什么人膽大包天,敢把自由山莊賣給你!如果被我抓到他我一定打得他滿地找牙!”
翌早凌亂的思緒被遙沙的暴躁打斷,他盯著遙沙看了好一會兒,看得遙沙怒目回擊,張口懟到:
“你盯著我一百年,這里也是我的地盤!”
翌日勾起嘴角,心里總覺得自己想要靠近遙沙,他握緊拳頭,在心里拼命警告自己說:
“翌早!你冷靜!必須冷靜!一定是最近太累了,你本來就是來這里休養的,你生病了,剛才所有的奇怪的感覺都是你的錯覺,記住了嗎?”
打壓到這里,翌日深吸一口氣,總算把自己心里奇怪的想法勒令退下了,他繼續禮貌地說:
“看樣子,我們之中一定是有人被騙了,既然如此,那,這樣好不好,這位女士,今天太晚了,你給我一個地址,我明天叫我的助手把我的購置合同帶過去給你過目,順便把中介的資料也一并整理好給你送過去,你看怎么樣?”
遙沙可沒有時間等,“等“,是她最不喜歡的一個字,她往前一步,仰頭瞪著翌早說:
“不行,你如果有證據,現在就拿出來,如果沒有,現在請你離開!”
念高聽后不服氣地說:
“誒,這位女士,這不對吧,好像你也沒有證據吧?請問你怎么證明這個莊園是你父親的?我記得中介說過,這個莊園的主人應該也就五六十歲,中介說他住膩了這里,想要去別的地方,所以才賣掉的,女士你的年紀,說是前莊園主人的妻子,還差不多,說是女兒,優點勉強了吧?”
遙沙一激動,倒把這茬忘記了,現在頂著肖楠的臉說自己是小老頭的女兒輩,確實不太合適,但是這又有什么呢?
她扭頭狠狠地斜視著念高,繼續兇巴巴地說:
“我的年紀關你什么事?影響你吃大米了?”
說完,遙沙又收回視線繼續盯著翌日說:
“證據我有,這里的每一個房間我都很熟悉,我閉著眼睛也能在里面來去自如!等一下!”
說到這里,遙沙突然抓住翌日的胳膊,激動又擔心地說:
“喂!如果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買下了這座莊園,那你不會把里面的家具裝飾都換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