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
八賢看著鏡中的自己,在心里回想著過去雨遙沙的點點滴滴,默默地在心里說:
“這世道對本尊還算不錯,讓本尊在轉世為人之時,也與她有了這么多的交集,養成了如此之多的美好回憶,前世,她愿意做我的娘子,而我卻躲躲藏藏,真想給自己一耳光,這一世,輪到本尊粘著你、追著你、護著你了......
不過,無論是上一世的八喜林,還是這一世八賢,她都是喜歡本尊身上的味道,本尊的味道,是雪山上各種靈物互聚互融而來,是雪山靈氣之隱顯,不愧是她,有眼光,可,那如果本尊沒有了這香氣,她會不會......?
等一下,前面是!......”
正在八賢胡思亂想之際,他的車子已經駛到了自由山莊外圍、開天真帝設下的結界外,八賢一抬頭,正好看到一個巨大的結界紫金色結界像一個巨大的穹廬蓋子,嚴嚴實實地將整座自由山莊都蓋在了里面。
八賢瞪大眼睛,在心中驚呼道:
“這是--!開天真帝竟然花費如此巨大的精力,在這里設下如此強大的結界,只有一種可能,這可能就是,結界之下禁錮的,只會是野丫頭的家!也就是自由天的秘密基地!更是那天地存峽在人間的唯一靈力泉口!”
八賢一邊仔細觀察著結界的情況,一邊在心里剖析著:
“開天真帝用順天之朵將自由山莊的靈力吸收殆盡,又借不斷強大的順天之朵之力封印住了這靈力泉口,切斷了自由天的靈力源頭,便阻斷了自由天的法力源泉,這才能將自由天一舉制服,收于順天神牢之內......”
八賢打開窗戶,新年夜的刺骨寒風夾雜著無盡霜雪猛地灌進車內,給八野和金命凍了一個措手不及,他倆同時嗷嚎了起來,等他們發覺是八賢背刺了他們之后,紛紛向八賢發出憤怒的討伐,八野率先質問道:
“老哥,我沒有得罪你吧?“
金命用探索的目光盯著八賢,狐疑地說:
“八賢,你在想什么?”
八賢閉眼輕嗅著空氣中的所有氣味,發現結界之內的任何氣味都不能透過結界向外傳遞信號,對于八野和金命的疑惑,他不打算給與任何一個字的回應,只是一邊默默地關上窗戶,一邊盯著結界內的順天之朵,金命見八賢不說話,正準備在再追問,八野見八賢不說話,又從后視鏡內看到了八賢與從前完全不一樣的冰冷眼神,從前的八賢總是冷著一張臉,只是不愛講話,但是今天冷著臉的八賢,卻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冰冷,他趕忙按住金命的肩膀,從中斡旋道:
“金命,等一下,我怎么看著今天的老哥有些陌生,又有一種凌駕于萬物的冰冷......?”
金命聽后推開八野,忽然站起身來,把腦袋湊到八賢的面前,擋住了八賢的是視野,挑釁著說:
“八賢,不要以為在這里裝高冷就可以瞞天過海、糊弄過關!說!你剛才就是故意的!你這個陰暗的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