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這是什么致命味道!可是不應該啊,老爹他喝得挺開心的呀,是哪里出錯了嗎?難道泡茶也需要我本來的身體做保底才能發揮作用?”
少年郎認真地思索了一會,微微頷首說:
“或許是的吧,仙物應該不是每個人都可以碰的,尤其這還是小老頭異常寶貴的茶,小仙妹,我看我還是等你拿回你的身體之后,再喝你泡的茶吧?!?
八賢微微一笑,側身幸災樂禍地看著開天真帝說:
“神君,這茶倘若只有這野丫頭能泡,那這茶樹,還~~要嗎?”
開天真帝長嘆一口氣,轉而說:
“突然發現這茶喝了長輩份,這樣吧,雪山神尊,你也不用勞苦費力地再重新培育一株了,如果你能把小老頭的這一株仙茶獻給本君,本君立即撤了這結界。”
八賢挑了挑眉,無奈地回說:
“這不行,自由山莊的東西,還是不動的好,神君還是有些耐心,安靜等待本尊給你培育一株新茶樹吧。”
遙沙輕嘆一口氣,頹廢地說:
“可是我的身體在順天神牢里關著呢,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拿到,p列鄭憧旄宜鄧堤斕卮娣斕鈉淥攏
少年郎接著侃侃而談道:
“這天地存縫內的靈力,來自開天神斧,盤古大帝也是靠著這神斧才能開天辟地的,即使神斧已然化作天地存縫,但靈力依舊高于天地間所有靈力,這就是三界不能發現天地存縫的原因,所以,即使是三界之主也不能進入天地存縫內?!?
小兆仙聽得大為震驚,對自由天肅然起敬,不禁低聲自自語道:
“我的城隍娘娘!我知道大仙來歷不凡,想不到竟是這般不可撼動,可是現在兩派鬧成這樣,可怎么收場,不對不對,大仙在人間的行動這般招搖,我一個小仙都能發現,其他大神不可能不發現呀?難道他們都在......?”
遙沙聽后得意地點點頭,壞笑著說:
“由此看來,開天老頭嫉妒,也是可以理解的。”
八賢扭頭看著開天真帝,故意陰陽怪氣地挑釁道:
“神君你嫉妒?你可是三界之首,不可能吧?這野丫頭怎么開始胡說八道了~~以后本尊一定好好幫你說道說道......”
開天真帝回應一個“你莫添堵”的白眼之后,便不再說話,八賢見沒有你能氣到開天真帝,心里默默地點贊了一下,便欣慰地閉上了嘴巴。
遙沙接著好奇地說:
“p列鄭庥行┢婀鄭淙煥系∶幌蜃ヂ恚乙簿m虜郟墑俏蟻氬煌ǎ系裁床桓嫠呶姨斕卮娣斕氖慮???
少年郎思忖了一會兒,也想不明白是為什么,只得搖搖頭,遙沙接著追問道:
“p列鄭慊怪朗裁矗焱ㄍu幾嫠呶遙
“天地存縫內我也沒有進去過,所以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樣,但是小仙妹你說很多使神都進去過,所以很奇怪,恐怕想知道里面的秘密,還得去問小老頭,或許是......難道是因為,小老頭是天地存縫誕生的神,所以他手里有批入權,可以批準其他人進去......!!”
遙沙點點頭,表示同意,目前也只有這個說法比較合理了。
八賢扭頭看向開天真帝,試探著問:
“神君,你覺得呢?這是你想看到的結局嗎?”
開天真帝低笑一聲說:
“本君想看的,雪山神難道會給本君演嗎?”
八賢聳聳肩,無所謂地說:
“如果不是太過分,無傷大雅,且對那丫頭沒有什么影響,又對本君有那么一點點促進感情的好處,倒也偶爾可以考慮一試試,只是不知神君的條件是?”
開天真帝扯了扯嘴角,用“你倒是算得精細”的眼神先討伐了一遍,而后才不緊不慢地說:
“本君的條件,首先,你的把本君體內的那個符咒解除,其次,你得和本君簽訂一個神之契約......”
八賢抬起手,有意無意地翻了翻手掌和手背,眼神在手掌和手背間游走了一小會,這才慢悠悠地問道:
“什么契約?”
開天真帝圍著八賢轉了一圈,思索了好一會兒,便試探著開口說:
“比如,本君希望雪山神尊能答應本君的......”
開天真帝話說到一半,不遠處便傳來了一聲急切又至情至真的呼喊聲,這呼喊聲來得突然,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去,那聲呼喊,是在呼喊著一個名字......
八賢清楚地聽到,這個名字叫做――“靈兒”,而發出這聲呼喊的本主,是剛才無故突然昏倒的翌早,而翌早情真意切呼喊的對象,是一臉惆悵的遙沙......
“靈兒??”
八賢聽到這個名字,心里立即緊繃起來,因為在他的記憶里,能這么呼喊遙沙的人,只有趙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