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德標的老宅內
在聽到開天真帝的無理又無恥的交換條件之后,遙沙立即火冒三丈,推開八賢指著開天真帝的鼻子罵到:
“開天老頭!你真是好一個號厚顏無恥的老東西!你臉可真大呀!你……”
遙沙還準備接著罵,不料八賢卻自己上前一步妥協說:
“神君,你的條件我可以答應,但是本尊也有一個條件!”
開天真帝擺擺手拒絕道:
“不好意思,你們二位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本!“
遙沙把八賢拉到一邊,自己站在八賢面前跟開天真帝對峙道:
“開天老頭,你不要在這里危聳聽,雪山神是上古上仙,上古上仙在仙界的輩分比你高,懂嗎?!上古上仙乃盤古大帝身軀所化,上古上仙斬妖除魔、守護一方水土的時候還沒有你呢,想剔除上古上仙的仙骨,仙界其他上仙同意了嗎,還有另外三位上古上仙,你就不怕他們知道之后聯手把你鏟除了?你這兒曹小輩,對上不敬不恭、嫉妒難平、對下心胸狹窄、心狠手辣,你不配做三界之主!你趁早讓位吧你!”
開天真帝沒料到自己會挨一通這么酸爽的辱罵,心里很是氣憤,臉上也跟抹了紅茶油一般,又紅又掛不住,但他不想再與遙沙糾纏,只故作瀟灑地抬起左手,朝遙沙優雅地做出一個鳳指捏合的動作,這動作似乎是開關一般,瞬間就關住了遙沙身體的自主能動性和喉嚨隨心震顫性,也就是說,遙沙的身體便被結結實實地定住了,嗓門也被完完整整地掐住了,開天真帝舒心地點點頭,側目催促八賢說:
“野丫頭,你倒是提醒我了,雪山神尊,本君剛才的條件你可同意?如果同意,就留下一封請愿書,內容大致就寫,上古上仙西地雪山神,因眷戀凡塵,與凡間女子相愛,自愿請求仙界將本尊除名,并剔除仙骨,永世為人,與心愛女子生生世世輪回……嗯,差不多了,這樣大家也就應該明白了,還有,既然雪山神這般識時務,本君也大發慈悲,許你保留你和遙沙的記憶,并保佑你們世世平安順遂?!?
遙沙瞪大眼睛面目猙獰地盯著開天真帝,眼珠子在眼眶里滴溜溜地跑來跑去,正在繞著圈罵開天真帝,開天真帝瞧見了,沖遙沙擺擺手說:
“別罵了,野丫頭,你沒有罵累,我都看累了……”
說完,開天真帝又向八賢投去催促的目光繼續說:
“雪山神尊,只要你走進這仙神輪回道,從輪回道的另外一邊走出去,你便永遠不再是上古上仙,只做一個生命只有短短幾十年的凡人,并且沒有回頭路可走,說吧,你的選擇是什么?你到底愿不愿意為了這個野丫頭犧牲你自己?”
八賢想都沒想就回應說:
“如果神君愿放遙沙自由,從此不再為難遙沙,本尊立即走進這輪回通道,我還想和遙沙說說話。”
開天真帝想了一會兒,不太贊同地說道:
“雖然遙沙這個野丫頭是一個不定時禍患,但是本君會一直盯著她,不會讓她抓到一絲一毫翻身可以打擾本君的機會,雪山神口中說的自由,本君只能向你保證,不再追捕她,好了,至于雪山神君想要的黏糊辭別,誰讓本君心胸寬廣,只好強忍著心中不適成全你吧!”
遙沙聽后快把白眼翻上天了,八賢轉過身,輕輕撫摸了一下遙沙柔軟的嘴唇,便解除了開天真帝施展在遙沙身上的定魂書術,重獲自由的遙沙嘴巴像是上滿了彈膛機槍一般,立刻就能發射出致命的連擊炮彈,可惜她正準備發射毒詞咒語,不料八賢又把食指放在遙沙的嘴唇上,打斷了遙沙的思路,只聽八賢滿臉深情地說:
“沙沙,往后沒有法術,行事萬事小心,你記得來找我,我怕沒有法術的我,找不到你……”
遙沙見八賢真的想要犧牲自己,遙沙也沒有心思咒罵開天真帝了,急忙拒絕說:
“別別別!不要不要!你可千萬千萬、萬萬千千別自己走進去,我不領你這個情,更不會去找你,你還是好好當你的雪山神吧,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決……”
此刻的八賢像是只得到了姜蒜――失聰一般對遙沙的拒絕充耳不聞,只自顧自地繼續說:
“沙沙,有些事,我怕我現在不說,以后真的沒有機會說了,沙沙,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那時你用背影對著我,都不給我一個正眼,就連奶茶,也不送到我面前,還說我很臭……”
遙沙可不記得自己做過說過這些事,只好困惑地反問道:
“胡說八道,我什么時候說你臭了?”
八賢見遙沙提不起興趣,滿眼溫柔地追著說:
“那個時候,是在小黃鴨酒店,謝小繪的房間?!?
遙沙回想起那時的情景,驚喜地說:
“你是說那個時候敲門的是你?”
見遙沙還記得自己,八賢一邊點頭一邊開心地繼續說:
“嗯,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就一直在暗中調查你,可惜我那時能力有限,能查到的東西不多,后來我跟蹤你到奶茶店,還有鄭嘉興的家,還有姜荷,可惜那次沒有見到你,我趕到茶廳的時候,你已經走了,只有姜荷本人,之后還有烏頭,紫藤花花,還有那個抱著孩子的女士,我想說的是,那是我的初吻……
遙沙對初吻二字不太敏感,只瞪大眼睛反問道:
“你知道是我?這怎么可能?”
八賢繼續面帶幸福地說:
“我能看到你的臉,無論你附身在誰的身上,我都能看到你的臉,你不附身的時候,我還能看見飄著的你,在醫院你抓住那個假醫生,還有后來我被圣女果綁架到郊外的時候,我看到你是救了我,那時你身邊還有任天佑,可惜,我看不見任天佑,只聽到他的聲音,還有之后的海棠,賣視頻的女學生,和醫院的孕婦,雖然你只在她的身上呆了不到五分鐘……”
開天真帝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
遙沙卻大吃一驚,甚至有些驚慌,忍不住脫口而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