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沈音音城里的房子可是人家丈夫拼了命,用戰(zhàn)功換的!
沈越被她問得啞口無,臉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周圍原本還有些不明就里的路人,此刻也聽明白了,看向沈越的目光充滿了鄙夷。
眼看著到講不過沈音音,沈越積壓的怒火和屈辱如同火山般瞬間爆發(fā),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不管不顧地猛地沖上前,手指幾乎要戳到沈音音的鼻尖,唾沫橫飛地咆哮。
“沈音音!你個說話當放屁的賤人!毒婦!你不得好死!你騙我!你不得好死!”
污穢語如同臟水般潑灑出來,不堪入耳。
然而,面對這瘋狂的辱罵,沈音音非但沒有動怒,眼底反而掠過一絲快意,緊接著,她竟然真的笑了出來!不是冷笑,不是譏笑,而是一種如釋重負的、發(fā)自內(nèi)心感到愉悅的笑容!
沈越越是無能狂怒,罵得越難聽,她的心情就越是舒暢。
看著他拼盡全力卻連她衣角都碰不到的狼狽模樣,看著他的氣急敗壞,沈音音只覺得胸腔間那股積郁了兩世的惡氣,終于痛痛快快地吐了出來!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兩名小戰(zhàn)士見沈越情緒完全失控,生怕他傷到沈音音,立刻再次上前,一左一右牢牢將他架住,用力往后拖拽,厲聲呵斥:“老實點!”
沈音音這才慢條斯理地抬手,用袖口輕輕擦了擦臉頰上方才被噴濺到唾沫星子的地方,盡管那里其實什么也沒有。她這個動作充滿了極致的嫌棄和蔑視。
“真好。”她輕輕吐出兩個字,聲音里帶著一種卸下千斤重擔的輕快,“終于不用再忍著惡心,跟你演什么姐弟情深的戲碼了。”
這句話,她說得清晰無比,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沈越臉上。
沈越氣得目眥欲裂,掙扎得更兇,卻根本無法掙脫戰(zhàn)士鐵鉗般的手。
就在這時,一直在一旁又氣又臊的王曉婷也徹底撕破了臉,她猛地沖到沈音音面前,尖聲叫道:“沈音音!你還有沒有良心!你們沈家就是這么騙婚的嗎?!”
“我告訴你!我就是聽信了你會給沈越這套房子當婚房,我才答應嫁給他的!要不是沖著這城里的房子,誰看得上他沈越?!現(xiàn)在房子沒了,你就是騙婚!你們?nèi)液掀鸹飦眚_我!”
王曉婷說著,伸出手指著沈越,又指向沈音音,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沈音音聽著這荒謬絕倫的指控,看著王曉婷那理直氣壯的模樣,終于忍不住,直接“噗嗤”一聲氣笑了。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王曉婷,眼神里的嘲諷幾乎要溢出來。
“王曉婷,你這話說出來,自己不覺得可笑嗎?”
“第一,我沈音音從頭到尾,沒拿過你們王家一分錢,沒代表沈家給過你任何承諾,我騙你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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