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剝葡萄的b80不知什么時候側過身,將胸前的懷表打開,讓虞尋歌能看到此刻的時間。
10點整了,還有一個多小時就到能離開這里的時間了。
貍爵自然注意到了兩人的動作,她不緊不慢的說道:“你進來的方式特殊,想要離開,你用你找到我的方式就可以離開了。”
她沒有挽留,對于載酒尋歌,她想知道的都知道了。
哪怕在埋骨之地,她也聽過這個名字,她在逐日和某些神明的故事里時常見到這人。
而且對貍爵來說,想要了解一個人,沒有比童話故事更好的方式了。
場面一時安靜了下來。
虞尋歌在剛遇到貍爵時,還曾想過是否能從對方這里得到一些建議,可是走完那個童話故事、聽完貍爵關于那個童話故事的說明后,她突然又不想問了。
他人的故事沒有參考性。
她走得路沒有人走過,為什么要走到一半回頭去問舊時代的故事?
貍爵忽然出聲問道:“關于星海,你不想問問我的意見嗎?”
虞尋歌搖頭:“你已經告訴過我了。”
“什么?”
“善良、正義、勇敢、樂觀、犧牲,那些都不是童話故事,一個美好的結局,才是童話的真諦。”
由我、群山愚鈍、貍爵……
這幾位埋葬在這里的人,其實都獲得了自已想要的結局。
由我要她所認定的欺花活下來,群山愚鈍要創造她存在的意義……
星海不是她們的理想,她們的信里寫著不同的故事。
至于貍爵……
虞尋歌看向嘴角掛著淺笑的貍爵:“我出現在你面前的這一刻,那個名叫《星海貍爵》的故事,在你心里就完整了,對嗎?”
能以自已姓名為童話命名的生靈,絕不會將他人的榮耀當做自已的故事,她要的,只不過是當年那個故事的最后回響。
就像故事的最后,寫下的那句“多年后,一名提著提燈的生靈闖進了她的埋骨之地。”
一個充滿了無限可能與想象的美好收尾。
那盞暴躁月亮或許并非為自已的童話而發光,它在自已與貍爵相遇的那一刻就已經亮了起來,它是在為那個名叫《星海貍爵》的童話而愉悅。
貍爵望著載酒尋歌眉心亮起的光影,眼底笑意越發清晰,難怪逐日和暴躁月亮都會靠近眼前這位生靈,她玩笑似的說道:“你叫我一聲老師,我可以告訴你國王最喜歡出現的地方。”
虞尋歌嚴肅搖頭:“我的老師已經夠多了,不能再增加下去了。”
而且與其像傻子一樣到處晃悠碰運氣,不如破解貓的理想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