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行笑了,“兄弟,她怎么就離不開你了?她現在還愛你嗎?愛你對她說去出差,其實是出國去救白月光了?
愛你買了兩條一模一樣的項鏈送給白月光?愛你在結婚紀念日的時候跟白月光去看日出?
愛你這么一個合法丈夫,夜不歸宿在醫院里照顧白月光?還是說她愛你這個只給白月光配豪宅,配司機,配傭人,讓傭人喊白月光太太?”
溫時宕無以對。
裴宴行,“兄弟,你這是在作死,到時候火葬場燒成灰你都追不回自己的妻。”
正說著,溫時宕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自從洛瀾那天跳樓威脅他后,他就將手機調成了震動了。
他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接聽后,說了句,“我現在就過去。”
而后,拿起外套就要走。
裴宴行一把拉住他,“洛瀾現在這樣了,你還要去見南夢瑤,你還要跟她牽扯不清嗎》?”
溫時宕,“瑤瑤下午要出院了,我必須去,有些話,我要當面跟她說。”
裴宴行松了手,搖了搖頭,沒救了。
看著溫時宕離開了,他直接開車過來找溫暖和洛瀾。
溫暖把洛瀾勸下樓吃東西。
裴宴行一到,洛瀾看到他,笑了笑。
裴宴行心疼的揉了揉她的頭發,“不想笑就別勉強自己。”
洛瀾的眼淚又落了下來。
她跟裴宴行從小一起長大,他就像個大哥哥,一直護著洛瀾長大。
洛瀾一直把他當成哥哥。
裴宴行看著洛瀾臉色蒼白憔悴的樣子,實在是心疼,“洛洛,聽哥的,能過就過,過不了,咱們就離。”
溫暖瞪了裴宴行一眼。
雖然她也覺得自己哥哥不對,她也想要洛瀾解脫,可那畢竟是她親哥,她私心還是不想要洛瀾離婚。
可她明白,再這樣下去,洛瀾會出問題的。
“嫂子,不管你想怎么做,我都全力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