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口在泛著疼,“洛瀾,你還真是對我一點信任都沒有。”
男人低沉的聲音里帶著疲憊。
躺在床是完全沒有睡意,起身換了衣服,拿上結果就直接下樓。
凌晨三點,他開著車來到了洛瀾父母家小區門口。
將車停在路邊上,降下車窗,一邊抽著煙一邊看著手上的鑒定結果,又抬頭看了眼樓上的某一扇窗戶。
像是在做出抉擇。
裴宴行開口道,“你大晚上的,讓我來給你開車,到了這又不說話,你到底想干嘛?”
溫時宕,“我只是想看看洛瀾。”
裴宴行看了他一眼,“你說你不能不管南夢瑤,你也不能跟洛瀾解釋事情,你來看她能做什么?”
溫時宕,“洛瀾只是在賭氣。”
裴宴行搖頭失笑,“她是不是在賭氣,你心里清楚,她能容忍你跟南夢瑤一家三口相親相愛啊?”
溫時宕扔掉手里的煙,“我會跟她解釋一些的。”
裴宴行覺得溫時宕已經沒救了。
徹底沒救了。
“你他媽有病,沒救了!”
說完,裴宴行直接不理他,下車走了。
天亮了,溫時宕給洛瀾發了一條信息,就開著車回了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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