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宕不說話,只是接著喝酒。
裴宴行實在忍不住了,開口道,“時宕,洛洛把傳家寶賣了,只為了跟你離婚,還把你們的家裝修了,親自讓人把南夢瑤接過去住進去了。
甚至把婚戒給了南夢瑤,你就沒有想過,這說明了什么嗎?”
溫時宕疲憊不堪。
裴宴行接著道,“洛洛真的不是在跟你賭氣,她是真的想跟你離婚。”
“不會。她不會的。”
溫時宕語氣肯定,“她只是生氣了,她現在是在逼我做出選擇。”
裴宴行看著溫時宕,半天沒說話。
凌晨一點,裴宴行將溫時宕送回了家。
溫時宕沒有換鞋,直接進了門。
裴宴行再一次看著這裝修風格,受不了的道,“這到底什么人啊,這眼光,跟六十年代的人一樣。”
溫時宕只是掃了他一眼,“洛洛出國的事,別告訴溫暖。”
裴宴行呵呵兩聲,“你覺得我能瞞得了?”
溫時宕不說話在了,直接上樓。
洗澡出來后,就直接去了書房。
他坐在辦公桌前,看著眼前洛瀾留下的離婚協議書,還有銀行卡,婚戒。
這是現在家里僅有的三樣,與洛瀾有關的東西。
其他的全被燒了。
連一根她的頭發絲都沒有留下。
溫時宕將婚戒拿起來,看了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