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行呵呵笑了兩聲。
溫時宕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我要是不那樣做,她就真的要跟我離婚了,再也不會回到我身邊了。”
他們三年的婚姻,一直很好,他從來沒有想過要離婚。
哪怕南夢瑤回來后,他也沒有動過這樣的念頭。
他現在沒法跟她解釋南夢瑤的事情,他以為她慢慢的就接受了,他們就能回到以前了。
她受的委屈,他會好好彌補的。
裴宴行看了他好一會兒,才開口道,“到現在,你還不打算跟洛瀾解釋清楚嗎?”
溫時宕,“我沒得選,我不能再讓爺爺傷害瑤瑤。”
裴宴行一副見鬼的表情看著他,“這不能成為你傷害洛洛的理由,她是你的妻子,跟你度過一生的人,你卻為了一個外人傷害她。”
溫時宕垂著眼眸,“我沒有想過要傷害她,我只是想好好過日子。”
裴宴行冷哼一聲,“你敢說你沒傷害她嗎?你為了南夢瑤和那個野種,你是怎么對洛洛的?
你又是怎么對她弟弟和父母的?洛洛想要放下,她想成全你,可你呢用盡手段把洛家人逼到無路可走。
你用洛洛的家人逼著她妥協做個提線木偶回到你的身邊,你還讓她要接受你在外面養女人養所謂的私生子,
不管是哪個女人遇到這樣的男人,都只會心如止水,洛洛的心已經死了。”
溫時宕不說話,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起身離開。
臨出門時,溫時宕回頭看向了裴宴行,“你從小跟她一起長大,有時間過去勸勸。”
裴宴行冷笑一聲,“我只會給她一包老鼠藥,要么就是給她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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