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行看著他又跑到家里來喝酒,“放心吧,你手里有把柄,她不會跑。”
溫時宕悶著聲,“她是我老婆,天天晚上三更半夜才回家,我是擔心她。”
裴宴行笑著問道,“洛洛因為你跟南夢瑤的事情被你傷得遍體鱗傷的時候,我都沒見你擔心過。”
溫時宕直接被一句噎得沉默了。
在這件事情上,他承認自己是有愧的。
他現在只是想把人留在身邊,想辦法彌補。
可洛瀾不相信他,也不理解他。
裴宴行看他不說話,接著道,“不要仗著自己有手段,就胡作非為。”
溫時宕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這時。溫時宕的手機響了起來。
裴宴行掃了一眼,是南夢瑤打來的。
溫時宕將電話掛了。
裴宴行看著他,“她不是有病嗎?你這樣掛她電話,不怕她尋死覓活啊?”
溫時宕蹙了蹙眉。
“宴行,我跟她只是朋友關系,她好些年沒在海城生活,有不懂的地方打電話來問是正常的。”
裴宴行,“她不知道你是有婦之夫嗎?有同事不會問同事嗎?”
溫時宕頭疼,“瑤瑤今天第一天直播賣貨,昨天轉的崗,她沒時間帶孩子去打疫苗,我帶孩子去打的。”
裴宴行嘴角抽了抽,“你不陪自己老婆,不陪岳父岳母家,也不陪自己家人。
倒是喜歡給南夢瑤當司機當傭人,你這喜當爹當得挺歡的,任誰看了都得說一句,好爸爸!”
溫時宕臉色陰沉,“你們對瑤瑤有誤解,瑤瑤現在已經盡量在避嫌了。”
裴宴行坐直了身子,認真的道,“溫時宕,看在我們一起長大的份上,我最后一次跟你說這話。
你如果再這樣下去,不把事情跟洛瀾解釋清楚,你會逼死洛洛,注定只會是悲劇。”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