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宕一聲不吭的退出了浴室。
洛瀾氣不打一處來,手上有傷,她簡單的泡了一下澡就出來了,房間里沒人。
她又去了書房,也沒人,一路找到了一樓的客廳。
溫時宕一看到她下樓,就立馬拿出醫藥箱。
洛瀾走到他的面前,忍不住的又問,“溫時宕,你說不說?”
他拉著洛瀾坐下,拆開了洛瀾手上包扎的紗布,拿出消毒棉簽,沉聲道,“按倫理來說,云淵是我小舅。”
洛瀾蹙了蹙眉,“按倫理,什么意思?”
溫時宕一邊認真的清理著傷口,一邊道。“我外公跟我外婆生我舅舅的時候難產去世了。
我外公后來娶了一個女人回家,對方姓云,云淵是我媽同父異母的弟弟,也算是我小舅。”
洛瀾震驚了。
溫時宕看著她震驚的樣子,接著道,“云家沒有男孩,外公覺得自己已經有兒子了,不能讓云家沒了后。
就讓小兒子姓了云,繼承云家。我們也很少跟他們來往。”
洛瀾察覺到了不對,“少來往了,為什么云老爺子見到你,會對溫家人這么大的意見?”
溫時宕也沒想過隱瞞,“當年溫裴兩家正往外擴展業務,資金吃緊,云家上門求助,溫家沒有伸出援手。”
洛瀾蹙了蹙眉,“然后呢?”
溫時宕臉色突然變得嚴肅,“云淵的母親融資失敗接受不了打擊,自殺了。
從他母親死的那一刻起,溫家人就成了云家的仇人,兩家關系從那個時候緊張。”
洛瀾,“”
溫時宕沉吟了一會,接著道,“他母親死后,云老爺子大病一場,云淵為了能讓云家起死回生,冒險跟國外的商會合作。
在最短的時間內得到了一筆資金,讓云氏不倒,但也經過了好些年才把公司重新洗白。”
“三年前,他到f國出差,被人暗殺,那一次后,他傷得很重,云家派了很多人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