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這兩個人就是經(jīng)理口中的大人物。
“蘇護!原來是你啊!”
陳默然定睛一看,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我就說,現(xiàn)在的渝州,也就只有你小子敢和我們叫板了!”
不過陳默然心里也有些奇怪。
吳龍那小子昨天晚上不是帶人教訓(xùn)蘇護了嗎?
為什么這家伙一點事沒有?
難道是沒找到動手的機會嗎?
“蘇護,你明知道這個包間是我們的,還要和我們爭搶,居心何在?”蕭紅葉冷冷道。
“這包間是我們先定下來的,你們才是過來爭搶的人。”蘇護糾正道。
“一派胡!這個包間一直都是陳公子在使用!”女經(jīng)理怒聲道。
“喂喂喂!這頓飯是我請的,你們有問題找我!”
被對方無視,秦楠有些忍不住了。
自己可是堂堂秦家少爺,怎么還沒有蘇護這個落魄子弟受重視?
“你又是什么東西?”
陳默然掃了一眼,面露不屑。
渝州豪門子弟,他全都見過。
但眼前的秦楠十分陌生,陳默然下意識認(rèn)為對方是個不值一提的小角色。
“老子叫秦楠,是秦家的人!”秦楠一臉驕傲。
“什么狗屁秦楠,老子聽都沒有聽說過。”陳默然不以為然。
秦楠一直都是在省城混,很少來渝州。
陳默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也很正常。
“他媽的!你敢羞辱我!”秦楠火冒三丈。
“罵你怎么了?你打了酒樓經(jīng)理,老子還正準(zhǔn)備找你算賬呢!”
陳默然瞪著眼。
“你的意思是找我單練?來來來,誰怕誰啊!”
秦楠擼起袖子,一臉豪橫。
正愁沒處發(fā)泄怒火,現(xiàn)在眼前這小子給機會了。
“傻叉,這都什么時代了,誰和你單打獨斗?”陳默然翻了個白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