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那家伙自從回到神都之后,生活變得非常規律,每天除了在家外,就是在一個私人會所里待著。”秦昭陽點點頭。
以秦楠的性格,要不是他被蘇護廢了四肢,也不會過上這種兩點一線的生活。
“姐夫,我給你們安排在了一家醫館,醫館的主人名叫扁心慈,之前跟著我父親,值得信賴。”秦昭陽解釋道。
秦昭陽雖然是秦家嫡系,但他在神都的人脈非常少。
這位扁心慈,也是因為秦昭陽父親的緣故,他才和對方有聯系。
“多謝。”蘇護道。
“姐夫,你這就太見外了,我幫不了你什么忙,但是安排住處這件事,我還是能搞定的。”秦昭陽咧嘴一笑。
很快,車子在一處名為杏林春的醫館門口停下。
這是一棟裝飾古樸的醫館,且規模不小,總共有上下四層,里面的病患也是絡繹不絕,甚至還排起了長隊。
醫館的正門口,掛著一個金子牌匾,上面寫著“杏林春”三個大字。
下了車,蘇護跟著秦昭陽進入到醫館內。
秦昭陽進來后掃視四周,并沒有看到扁心慈的身影,于是他抓著一個年輕的中醫問道:“扁醫生呢?他人在哪?”
“我師父出去了還沒回來,你們看病的到后面排隊去。”
年輕人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蘇護看了眼對方胸口掛著的銘牌,上面寫著三個字:何茂才。
“他去哪了?”秦昭陽追問。
“我怎么知道我師父去哪了?他外出也不會向我匯報啊!”何茂才翻了個白眼。
這話倒也沒錯,畢竟他是弟子,扁心慈是師父。
師父出門向弟子匯報,未免有些倒反天罡了。
“姐夫,你等我一下,我給扁醫生打個電話。”秦昭陽拿出手機。
“扁醫生出去說不定有急事,我又不著急,在這里等一會兒吧。”蘇護擺擺手,制止了秦昭陽。
住在這里,就已經麻煩扁心慈了,蘇護也不好意思再添亂。
“還是姐夫心細,那咱們就坐在這里等一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