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護冷冷一笑:“我看這父子三人,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有這么一個是非不分的爹,怪不得那兩個家伙會學著仗勢欺人。”
“放肆!”
“大膽!”
“你小子真是膽大包天!竟然敢侮辱朝廷命官!”
探長怒不可遏,拍案而起。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蘇護罵的是他爹呢!
“怎么?難道我說的不對?”
蘇護冷嘲熱諷:“自己教子無方,放縱兒子和女兒欺男霸女,橫行市里,為非作歹,他是個好父親嗎?”
“昨晚我?guī)退逃膬号凰蓟诟模炊嵉购诎祝瑢⑽易チ诉M來,就他也配當朝廷命官?真是可笑至極!”
“你......”
探長指著蘇護的手顫抖不已。
他想要反駁,但卻找不到反駁的觀點。
因為蘇護確實沒有說錯。
這時,對講機里傳來一陣聲音。
“這小子巧舌如簧,先放他在這里晾一會兒,等會兒再過來審問!”
探長帶著人起身離開。
他們走后,房間再度陷入黑暗。
“小護,看來他們是鐵了心的想定你的罪啊!”陳若琳一臉擔憂。
“沒事,清者自清,他們要是敢嚴刑逼供,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蘇護淡淡的道。
巡捕房,監(jiān)控室內。
剛才探長審問蘇護的場景,全都被許高峰通過監(jiān)控看在眼里。
也是許高峰在看到探長被懟的啞口無時,下命令讓他出去。
“看來得我親自會一會這小子了。”許高峰瞇了瞇眼。
與此同時,文武已經(jīng)接到蘇護被巡捕房抓的消息,他連忙找到榮寒霜,告知對方這件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