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搞突然襲擊應(yīng)該不會是在短期,起碼要等到錦衣衛(wèi)正式訓(xùn)練完成,回到各千戶所。
那就還有時間準備,沒想到郭哥這老貨,人老心不老,還想掙份面子回來。
“那臣就多謝殿下啦,回去讓他們好好準備一番,你先忙臣還有些其他事。”
李元照點頭,隨后興致勃勃的跑到陣前去觀察錦衣衛(wèi)訓(xùn)練。
見他走了方正一又對周鐵道:“孟璞玉那家伙最近訓(xùn)練如何”
周鐵搖頭:“很一般,不是很能吃苦。不過那家伙細皮嫩肉的倒是挺受歡迎,連貴最近沒少訓(xùn)他。”
“他有點小聰明,喜好偷奸耍滑,要不是我們單獨給他加了量,恐怕還趕不上其他兵。呵,估計這小子背后沒少罵我們。”
“嗯,把體型練出來就可以,你去把他叫來我要單獨跟他聊一聊,另外再幫我準備一些”
營房內(nèi),孟璞玉惴惴不安的坐在椅子上。
這間屋子是教官專門用來訓(xùn)導(dǎo)的房間,只有重大違紀之人才能進入,從進了東郊校場至今日,他還沒來過這間房里。
等待良久,門被推開了。
方正一笑吟吟的走了進來,腋下還夾著幾張信箋,拉開椅子坐在了孟璞玉對面。
孟璞玉猛地起身,然后跪伏在地,高聲道:“見過指揮使大人!”
方正一抬了抬手:“起來吧小孟,只是一個尋常的談話,不必太緊張,坐。”
見他一片和顏悅色,孟璞玉也露出了諂媚的笑容,小心翼翼的把屁股放在了椅子上。
方正一保持著和善的笑容,輕聲道:“小孟啊,最近在這里生活感覺如何啊?”
“好!特別好!尤其是經(jīng)常能見到方大人,小人這心里暖呼呼的。”孟璞玉抓住機會開始溜須拍馬。
有點小聰明,不是很老實,需要心理上打壓一番。
方正一心里很快幫他打下了標簽。
“那訓(xùn)練苦不苦啊?”
“不苦!能跟兄弟們同甘共苦,小人甘之如飴!”看書溂
方正一低頭嗤笑一聲,隨后緩緩起身走到孟璞玉身邊,一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孟璞玉頓時緊張起來,渾身肌肉緊繃。
那個叫連貴的教官平日里總是對自己“上下其手”,如今這方大人不會也是這種人吧?
萬一他是呢?我是從還是不從想著想著,孟璞玉額頭開始微微見汗。
“小孟啊,你覺得錦衣衛(wèi)怎么樣,當初又是為何要加入錦衣衛(wèi)呢?”
孟璞玉挺直胸膛,大聲道:“能加入錦衣衛(wèi)小人不勝榮幸,家父從小便教導(dǎo)我,要做一個忠君愛國之人!小人自幼不擅長讀書,但是也算學(xué)了一些,如今有機會報效國家,定然肝腦涂地!”
方正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說得好,令尊真是品行高潔之人,倒是讓我想起了我的父親。我父親在我生辰之時送了我一把斧頭,當時恰逢家中有一片櫻桃林,我那時年幼無知拿起斧頭砍了父親最愛的一顆櫻桃樹,他發(fā)現(xiàn)之后大發(fā)雷霆,但當我主動站出來承認錯誤之時,他的表現(xiàn)倒是出乎了我的預(yù)料,你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么?”
孟璞玉一頭霧水,心中的胡思亂想也驟然消失。
“呃方大人,小人愚鈍。”
大神板面王仔的皇家金牌縣令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