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李老板干笑兩聲,目送方正一的背影消失在二樓,而后急匆匆跑向后廚。
二樓包間,大門敞開著。
方正一一一看過去,直到見到方宸予坐在桌上百無聊賴的擺弄著手串才闊步進(jìn)入屋內(nèi)。
見方正一出現(xiàn),方宸予迅速正襟危坐:“爹,您來了。”
“嗯...剛下值,一個(gè)多月沒見了你了,沒出去鬼混吧?”方正一問道。
墨鏡一摘,隨手丟到了桌上。
方宸予憨笑:“哪能啊,自從上次跟你去了青....”
“嗯~?!”方正一瞪眼。
方宸予果斷收口,頓了一下繼續(xù)道:“爹,你說咱爺倆這么長(zhǎng)時(shí)間沒見了,我這好不容易找您匯報(bào)工作,怎么找這么個(gè)小館子?”
“你不是常來這吃飯么?”
“常來是常來,有比這好的大館子啊。”
“廠子開的不怎么樣,沒給老子掙幾個(gè)子兒還想下大館子?”方正一斜了他一眼,“今兒來這除了你的事,還有別的事順手辦一辦。不用多問,一會(huì)兒你就知道了。”
方宸予頷首,隨即不再多。
不多時(shí),四道菜兩碗米飯外加一壺酒一碟咸菜上齊。
小廝在屋里笑臉侍立。
方正一一摸袖子,抽了一張五元大票遞向小廝:“不用在這侍候著了,出去吧。把酒也撤了,換成白水。”
小廝忙點(diǎn)頭答應(yīng),拎著酒壺出門。
方宸予長(zhǎng)嘆一聲:“干嘛啊爹,見一面連酒都不喝。我記得以前你是喝酒的,這幾年怎么都給戒了。”
“爹現(xiàn)在就盼著能多活兩年,生怕事情辦不完,你也別喝了。”方正一平靜道,“人這一輩子太短,要做的事太多,等你以后就明白了,吃飯吧。”
方宸予低頭暗嘆了一聲,不敢接話。
父子二人閑談?dòng)貌汀?
“廠子辦的怎么樣了,說說吧。”方正一道。
方宸予撂下筷子,來了興致:“爹,我開那筆廠最近一個(gè)月銷量倒是沒怎么變。而且我覺得吧,毛筆這玩意太麻煩了,想換個(gè)方向。”
“換什么方向?”
方宸予拿起公文包在里面掏了幾下,拿出一個(gè)扁扁的小木盒。
打開木盒露出其中的東西推向方正一。
“爹,這是我那筆廠新研究出來的東西,你瞧瞧。”
方正一拿過取出木盒里的東西端詳在眼前,瞅了兩眼不禁笑了:“粉筆?”
“對(duì),是粉筆!”方宸予興沖沖道,“但不是一般的粉筆,您看盒子下面。”
方正一低頭,簡(jiǎn)單翻了下盒子,從底部掏出一塊小黑片。
簡(jiǎn)單思索一番,拿起粉筆在黑片上寫了兩個(gè)字。
“爹,您再試試這個(gè)。”方宸予又遞過去一張手絹。
方正一拿起水杯,倒了點(diǎn)水洇濕手絹在小黑板塊上擦了擦。
粉跡消失,只留下一層淡淡的灰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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