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懇切,將個人野望撇得干干凈凈,只歸于本職。聽不出半分對那真君之位的熱切,倒似渾不在意。
李罡聞,面上笑容微深,正欲再,忽聞一旁傳來一聲清朗笑聲。
卻見一位身著火德宮袍服、眉宇間帶著幾分火部特有的熾烈氣息的仙官老者邁步上前。
乃是與李罡交好的火部仙官趙炎。
他聲如洪鐘,對李罡拱手一禮,笑道:
“真君之位非同小可,非大功、大德、大神通者不可得。
依老夫看,雷部金華火車元帥李罡,功行圓滿,資歷深厚,堪當此任!
李元帥統御將佐征伐多年,此次東極天域蕩魔,更是身先士卒,破敵巢穴,當功居首位!”
他話音一落,附近幾位本就與李罡親近或有意攀附的仙吏天官,紛紛低聲附和:
“趙仙官所極是!”
“李元帥資歷功績,確是最佳人選。”
“正是此理……”
一時間,這小片云臺附近,竟似有了幾分擁躉造勢的意味。
李罡聞,臉上笑容更盛,卻擺手故作謙遜:
“欸,諸位慎,慎!
天威難測,豈是我等可以妄加揣度的?一切還需陛下圣裁。”
目光卻再次瞟向陳蛟,想看他如何反應。
陳蛟不曾搭理,只是遙望云海飄渺。
仙官趙炎撫須笑道:
“李元帥何必過謙!元帥執掌雷部一部兵權多年,勞苦功高,資歷深厚。
一些年輕淺識淺的,僥幸立了些功勞,豈能與元帥數百年兢兢業業相比?
依老夫看,今日這真君之位,非元帥莫屬!”
李罡面上故作不悅,擺手制止眾人:
“休得胡!陛下圣心獨運,自有公論。”
然而,其眼角眉梢,卻難掩一絲得色與期許。
聽得趙炎暗諷語,陳蛟眸光微寒,正欲發作一二。
一道清冷中帶著幾分銳利的女聲,自側后方斗部陣列中響起:
“哦?諸位此,未免有失偏頗吧?”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身著銀白星紋戰甲、英姿颯爽的斗部女神將踏云而來,眉宇間自帶一股颯爽正氣,正是星宿心月狐。
她目光掃過那幾位附和的仙吏,最后落在火部仙官臉上,毫不客氣地反駁道:
“仙官此,有失偏頗。東極蕩魔之功,豈可僅以破穴論之?
若非有人于九天之外截斷魔潮援軍,于關鍵時刻擊潰魔神法相,他李罡又豈能輕易攻入巢穴?
此等力挽狂瀾之功,難道就不算大功、大神通了?
論功行賞,自當以戰功為憑!
若只因年資久遠便可居高位,豈非寒了前線浴血將士之心?”
她聲音清越,擲地有聲,在這祥瑞環繞的凌霄殿前,顯得格外錚錚有力。
一番話語,頓時讓那幾位附和者面露尷尬,一時語塞。
“哼,截援破法固然重要,然終究是輔佐之功,險中求勝,豈比得上李元帥正面破敵、犁庭掃穴之堂堂正正?
真君之位,關乎天庭顏面,需德才威儀并重,資歷威望缺一不可!
豈是單憑一兩件險功便可竊據的?”
火部仙官趙炎冷哼一聲,十分不滿心月狐拂自己面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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