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娘,我自己來吧。”
羅江順手接過濕毛巾,讓云娘回屋休息。
云娘忽然變得十分聽話了,關心羅江兩句,便是匆匆回屋。
“看來氣血才是克制邪異的關鍵!”
望著云娘的背影,羅江緊繃了半晚上的神經,終于松下來了。
“聽牛鐵匠說,錘蠅三式修煉到極深的層次,能夠打破人體極限,讓氣血透體而出。”
武道第一重境界,叫做氣血關。
氣血有三關,每破開一關,就能讓人的氣血激增一倍。
牛鐵匠已經把錘蠅三式修煉到快要圓滿了,還未打破氣血第一關,可見想要氣血透體而出,至少也得錘蠅三式圓滿。
但羅江的壽元只剩六個月了。
明顯不夠!
“雖然沒還破開氣血關,但也能對云娘造成一定的威脅。”
“熬過今晚,應該不成問題。”
錘蠅三式大成,并沒有讓羅江的心態膨脹。
且不說他以夯土石錘施展大成境界的錘蠅三式,能否錘爆云娘,就算錘爆了,只會引來更大的麻煩。
因為云娘是‘紙人’,那肯定有制作紙人的‘人’。
若是把那‘人’引來,羅江立馬就得再穿一回!
夜色下,編織竹簍的索索聲不絕于耳。
自從被羅江的額頭燙傷回屋后,云娘便不再催促羅江回屋了,只叮囑他莫要把自己累壞。
羅江自然滿口答應。
等把剩下的竹條編完,又借著月光把編好的十余個竹簍,逐一檢查兩遍,東方就亮起了魚肚白。
“云娘,我去集上了,你再睡一會兒。”
羅江帶上半塊死面餅,將十三只竹簍疊到一起,用麻繩捆好,便背著前往七里外的黃家鎮販賣。
羅家莊依山而建,二十幾戶人家,隱匿在茂密山林之間。
給人一種難的寂靜與祥和。
“太靜了,居然連狗叫都沒有。”
在這個類似藍星古代的世界,狗是天然的警衛,貓則是鼠害的克星,幾乎家家戶戶都會養。
羅家莊卻一反常態,貓與狗全村也見不到半只。
羅江翻找前身的記憶,發現羅家莊在半年前,還是每家每戶養狗養貓的。
最近半年,羅家莊的貓狗越來越少。
現在更是絕跡了。
“也不見勞作的人,難道他們都不用吃飯的嗎?”
村里人通常非常勤勞。
摸黑下地干活的人比比皆是。
但現在太陽都露出半個頭了,羅家莊卻靜悄悄的,路上也見不到半個下地的人。
忽然,羅江回味剛才的后半句話。
一股子寒氣,直接從腳底板沖到了天靈蓋!
或許羅家莊的人,真的不用吃飯。
比如———云娘!
“不至于,不至于!”
羅江在路上僵了好一陣子,才壓著嗓子寬慰自己。
他順著村里的泥土路,一邊向村外黃家鎮走,一邊用眼睛的余光打量沿路而建的房屋。
只見這些房子盡皆門窗緊閉,如同一口口封死的棺材,給人一種無法喘息的悚然跟壓抑!
“有問題!”
“不止云娘,整個莊子都有問題!”
見連續好幾戶人家,都是同一個情況,羅江的心陡然收緊。
腳步悄然加快,準備逃離羅家莊。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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