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這東西纏上,輕則虛弱個一兩個月,重則陽氣虧損,小命不保!
“大白天的怕什么?”
羅有志訓斥一聲,來到牛俊跟前,從石灰袋子中掏出一把石灰,就在劉鎮遠的尸體周圍灑了起來。
至于羅江,則大步走進鎮遠鏢局,在其它那些暴亡的鏢師與趟子手身上摸索。
好似一點都不怕被邪祟纏上。
如此一盞茶的功夫,羅江便摸遍了鎮遠鏢局的所有人,陰能直接飆到了3184點。
同時也讓牛俊四個年青皂衣重拾膽氣,開始用石灰圈尸體。
等圈好尸體之后,在鎮遠鏢局的大門口拉一條警戒線,羅江他們的任務就完成了。
接下來只需等仵作驗尸,給出專業的尸檢報告,便可根據各項訊息推斷兇手,緝兇結案。
“看來鎮遠鏢局這二十幾口,真是死于邪祟之手。”
鏢局門口,羅有志抖掉手上沾染的石灰,臉色陰沉如水。
他剛跟邪祟交過手,差點死在羅家莊,深知邪祟有多么可怕。
而滅鎮遠鏢局滿門的邪祟,明顯要比云娘強得多。
“能在悄無聲息當中,屠滅鎮遠鏢局二十幾口人,行兇的邪祟,至少也是頂尖級別的怨靈。
“甚至,可能是邪靈!”
鎮遠鏢局光是煅骨高手就有兩位,易筋四位,磨皮練肉的武者近十位。
普通怨靈,根本沒有將其悄然屠盡的能力。
“志哥,你說鎮遠鏢局被屠是因為什么?”
羅江望著鏢局內一地的尸體,忍不住問。
“祭祀!”
羅有志的左腳在地上一踏,右腳在鎮遠鏢局的圍墻上一借力,整個人就到了鎮遠鏢局的大門頂上。
羅江施展燕子三點水,以比羅有志更絲滑的動作,也是來到鎮遠鏢局的大門頂上。
待得低頭一看,鎮遠鏢局院內那一具具用石灰圈起來的尸體,赫然組成了一道瘆人的符!
“應該是五行教。”
羅江的眼睛猛地一縮,猜測道:“他們在縣里四處殺人、祭祀,可能不止是為了練功。”
“嗯,應該不止是為了練功。”
羅有志贊同的點頭:“我懷疑他們在以祭祀的方式,尋找某樣東西,或者召喚某種恐怖的邪祟!”
“那得趕緊阻止他們!”
羅江渾身一緊。
如果他們的推測不假,五行教在尋找或者召喚某種恐怖邪祟,一旦對方成功,將是一場滅頂之災!
“廖頭他們應該已經在做了。”
既然此事他們兩個能猜到,那以廖鐵、盧文龍等人的智慧,肯定也能猜到。
最近廖鐵與鄭鐵銅失聯,對外說是在追擊赤水幫的余孽。
但十九八九,正在跟五行教交手、博弈!
“我們得幫著做點什么!”
五行教動輒就滅人滿門的行徑,令羅江十分壓抑。
而且,對方既然如此明目張膽,估計計劃已經快成了。
根本不懼官府調查。
“咱們只能幫忙安撫百姓,不讓縣里動亂。”
五行教行蹤難測,更有邪靈級別的邪祟輔助,以羅江他們的能力,想幫也幫不了。
然而,羅江卻目光微閃。
羅有志或許幫不上忙,但他卻未必。
羅江長吐一口氣,把躁動的思緒平復下來,而后跳下圍墻。
待得跟羅有志拉開足夠的距離,便把手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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