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休的時候。
陳寧前往了番禺一趟。
去番禺的原因,則是因為目前國內大部分的抓娃娃機,都是番禺這邊生產的。
陳寧暫時倒沒有太過于深入研究娃娃機是怎么制造的。
他看了看。
娃娃機的制造技術并不難,最為重要的就是主板以及軌道控制。
目前市場上都有現成的。
直接買來,然后自己就可以組裝出一臺抓娃娃機。
“目前國內大概有3萬臺娃娃機。”
這是陳寧得到的數據。
3萬臺。
光是抓娃娃機的數量,與20年后的數據,就相差100倍左右。
陳寧內心有些欣喜。
3萬臺。
以每臺2000-3000的價格,整個全國的娃娃的機的總銷售量還不到1億人民幣。
這證明。
抓娃娃機市場還沒被開發出來,也沒有被大玩家關注。
這是一個極大的藍海。
不過雖然市場很大。
但你要如何開發這個市場,這就是一個難題。
只是可惜。
筆記本只是介紹了一下20年后抓娃娃機的市場,但并沒有說他是怎么做起來的。
雖然有些頭痛。
但陳寧倒沒有恢心。
有了方向,陳寧只要朝著這個方向慢慢的推導就是了。
……
“老王,晚上申銀萬國有一場證券講座,去不去?”
“不是去過好幾次嗎,還去啊。”
“這次不一樣。這次是申銀萬國總部首席證券分析師來,應該有真東西。”
“行,那去聽聽。”
幾位老男人下午一起吃了個飯。
晚上。
他們便與眾人前往了格蘭云天大酒店。
以前證券講座,大都是放在申銀萬國營業部。
不過總部過來的首席分析師就是不一樣,規格自然是最高的。
一眾股民聽說申銀萬國首席分析師前來,亦是激動的不能自己。
“今天上課的是吳老師嗎?”
“是啊,就是那個經常在財金節目上講課的吳用老師。”
“嘖嘖,他可是外號智多星啊。”
“那可不……沒想到來我們營業部了,得把握好機會,向吳用老師取取真經。”
這其實也是證券公司的商業手段。
一般他們會讓一些知名證券分析師到全國各個地方的營業部展開一兩場講座。
既拉近與用戶的距離,也確保他們的營業收入。
一番上了兩個多小時的課。
幾位老男人撇了撇嘴。
“還以為首席分析師多么牛逼呢,就這。”
“是啊,還沒陳寧老師講得好呢。”
“就是,光是講一些理論性的東西,實際操作一點用也沒用。”
“其實都一樣,和那些專家一個調調。”
王洪誠也是說道:“以后好好聽陳寧老師的,別再聽這一些亂七八糟的分析師。”
“那是,人家陳寧老師可是深大,經濟學專業的,科班生,還是天才。”
“不只是天才,陳寧老師一直是實戰型的,光打嘴炮沒用。”
沒對比就沒有傷害。
以前幾位老男人對于這一些分析師都覺得挺厲害的。
可與陳寧一對比。
他才知道什么才叫高段位。
一邊的王洪誠笑得不行,說道:“陳寧老師聽到你們這么夸他,那估計也要開心好一陣。不過,那啥,最近一段時間大家都賺了不少,是不是得感謝下陳寧老師。”
“確實要感謝,老王,你說怎么感謝。”
“怎么說呢。”
摸了摸下巴,老王說道:“雖說這幾次陳寧老師并沒有完全帶著我們炒,但也將操作思路跟我們說了。而且,我們的股票他也會分析,并給出買賣建議。我和陳寧老師熟點,我就先做主了。這一次分成就算了,估計陳寧老師有一些不好意思收。不過要是我們一點表示也沒用,也寒了陳寧老師的心。不如……”
王洪誠對著眾人說道。
過了一會。
眾人都是伸出大拇指:“還是老王想得周到。”
……
“陳寧,有空沒。”
“洪叔,什么情況。”
“最近想換一個車,你陪我去看看。”
“啊……我不怎么懂車啊。”
“怎么會,現在都是年輕人的天下。走吧,不懂也陪我去看看。”
“那……行。”
接到王洪誠的電話,陳寧沒有拒絕。
對于車。
哪個男人會不喜歡。
陳寧走向了校門口。
王洪誠早就在一邊等候著陳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