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風雖然也有十層修為,但比起十二層來說畢竟還是遜色了不少,更何況,魏清風已經三十多歲的年紀!而自已,如今也不過才十九不到而已。
無論從哪一方面看,自已都更適合執掌金蟾門。
當然,要是這個快要入土的老頭,并非真心想要挑門徒,而是打著別的小心思,那就另當別論了。
“哈哈,還叫門主呢!該叫師父了!”金蟾老人聞,哈哈一笑道。
“額……弟子韓墨,拜見師父!”沈臨雖然并未完全放松警惕,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叫了一聲師父。
“哈哈哈!好,好好!老夫這輩子,能收你這么一個繼承人,也算是對得起金蟾門的歷代祖宗了。”金蟾老人開心不已,大笑的同時,渾濁的雙眼里面卻閃爍著淡淡的水霧。
依稀間,他仿佛看到了當年自已,拜上一任門主為師的場景。
“小韓,你先到后面休息一下,為師處理一些事情,一會兒再找你單獨聊聊。”金蟾老人回過神來,用衣袖擦了擦眼角,滿是和藹的對沈臨說道。
“是,師父。”沈臨還是第一次看到金蟾老人這般失態,不禁有點詫異,隨后便起身朝通往內院的門戶走去。
沈臨離開后,金蟾老人調整了一下情緒,這才走過去打開大門。
當陽光重新照進大殿,金蟾老人的身軀似乎挺直了許多。
外面八位長老已經全部到齊,除了一人魏清風站在殿門外面,剩下的五名候選人,全部分散著站在廣場上面。
他們這些人都有金蟾在身,一旦彼此靠的太近,馬上就會忍不住想要吞噬彼此,所以盡管同為記名弟子,彼此之間也沒什么交流和情誼。
“師父……”見金蟾老人出來,魏清風急忙走過去,迫不及待地喊出了這兩個字。
八位長老,也紛紛朝兩人看了過來。
“清風啊,你可不要亂喊啊,還沒有行過拜師禮呢。”金蟾老人微笑著說道,卻讓幾位長老心中有些愕然。
不過魏清風卻似乎沒有聽出什么不妥,還以為要等此事落下之后,才會收他為徒,于是連連點頭,一副乖巧的模樣:“門主說的是,弟子唐突了。”
金蟾老人走了出來,他先是盯著下面的五人仔細打量了一遍,發現并沒有像沈臨那樣的怪胎之后,這才開口說道:
“諸位,這次找你們過來的原因,是因為化骨門危機越來越近了,老夫不得不打亂計劃,把新一輪淘汰賽提前舉行!”
“這才兩個月又要進行淘汰賽?”雖然大家都有所料了,但聽到確切的消息后,不少人還是臉色一白了起來。
同時朝著那位黑衣女子和魏清風看去,暗暗祈禱自已不要對上這兩個家伙。
“師……門主,我也要參加嗎?”魏清風愕然道。
“怎么,難道你對自已沒信心?”金蟾老人眉頭一挑道。
“怎么會呢,弟子巴不得呢!門主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魏清風意氣風發道,他覺得金蟾老人可能是要他展示一下自已,好讓其他幾位長老心服口服。
但大長老聽到這樣的安排,臉色卻一下變得十分的難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