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萬萬沒想到,自已的神魂威壓竟對沈臨失去了作用。
而施展黑云手過后,他的消耗也同樣巨大,再想完全避開這突如其來的一箭明顯不現實。
見此情形,許鏡只得一咬牙,祭出了自已的另一件底牌。
他心念一動,一塊金燦燦的玉牌便從眉心浮現,瞬間化作一塊符文盾牌,擋在了自已身前。
嘭!!!
銀色箭矢撞在盾牌表面,發出一道沉悶至極的聲音,可盾卻只是光芒微微一暗,就重新恢復了色彩,并無任何損傷。
“這是什么?”
沈臨見狀暗暗皺眉,又迅速拉動弓弦,連續射了幾箭,可結果和先前一樣,根本傷不到這盾牌分毫。
“小子,別枉費心機了!”
“你不可能破得了老夫的護身符的,乖乖受死吧?!痹S鏡獰笑一聲,趁著沈臨拉弓的空隙,忽然身形一閃再度消失在原地。
沈臨見狀心中一凜,立刻閃身躲避,同時施展翼風之影凝聚出一對潔白的羽翼,使得自已的速度又快了幾分。
如此一來,盡管許鏡的身法詭異,也難以像一開始那樣,打沈臨一個措手不及了。
兩人在不大的洞廳之中飛來閃去,一時間只留下兩道相互追逐的殘影,一時間竟是難分勝負。
“小子,光會躲算什么本事,你不是想殺老夫嗎,來,老夫站著讓你殺!”許鏡久追沈臨不下,心中已經暗暗著急。
追逐中,他曾數次動用靈魂威壓,卻根本奈何不得沈臨!反而把自已消耗的不輕,長此下去,他還真有可能陰溝里翻船。
所以,他打算等沈臨一停下來,立刻就施展自已的另外一張底牌,一舉把沈臨滅殺當場,免得徒增變故。
“這可是你說的!”前面奔逃的沈臨,忽然冷笑一聲,一閃到了洞窟另一端,同時雙手一掐法訣。
呼?。?!
頓時,一陣風聲在洞窟之內響起。
緊接著,一副數丈大小的火囚,在許鏡周圍浮現,將他包圍了起來。
沈臨表面上是在逃命,但其實,是在暗中布局,為的就是等許鏡停下的這一刻,利用金蟾無門將其困住。
“金蟾無門?”
許鏡見狀,不屑冷笑。
接著取出一顆水藍色珠子往頭頂一拋,凝聚出一個藍幽幽的結界,將自已牢牢的籠罩了起來。
沈臨控制著火囚飛速收縮,可當觸碰到這藍色結界時,卻只是將結界燒的滋滋冒煙,竟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小子,傻眼了吧!”
“如果這就是你最后的底牌,那你可以死了!”
許鏡滿臉譏諷,一邊維持著頭頂的藍色珠子,一邊從懷里摸出一根手指長短的玉笛,放在嘴里吹動了起來。
“滴,滴滴……!”伴隨著黑色玉笛發出長短不一的聲音,一縷縷黑色氣息,也從玉笛之中飛了出來。
這些黑氣剛出現,就迅速鉆入地下不見蹤影。
但很快,就在沈臨身前的地面上鉆了出來,并迅速凝聚成一條條黑色蜈蚣,鋪天蓋地的朝沈臨飛去。
還沒等這些黑蜈完全靠近,沈臨便已經聞到,這些由黑氣凝聚而成的蜈蚣,釋放出一陣陣難聞的味道。
就好像,在鼻子上面蓋了一床幾十年沒洗過,而且發霉嚴重的破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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