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部十分寬敞,但整體卻顯得有點陰暗。
尤其是大廳深處,那柄劈在砧板上,寒氣直冒的巨斧,更是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之感。
眾人已經全部到場,二十六名見證者,分立于大殿的兩邊。
沈臨和伍興平,并肩站在大殿中央,面對著那柄寒光閃閃的巨斧。
執法堂副堂主,廉禁,此時就站在巨斧的旁邊,身形筆直,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劍。
“諸位,這次公審的是,許鏡之案……”
廉禁,簡單陳述了一遍案宗,以免有些人不知情,或者忘記了此案,接著對伍興平說道:“興平師弟,下面請你說說,你那邊的情況吧?!?
伍興平聞,對著大殿兩側掃視了一眼,緩緩開口說道:“諸位師兄,師弟,關于此案,我回到南疆之后,立刻開始著手調查……”
“最后,我從一些弟子口中得知,許鏡出事之前,曾跟這位沈臨師弟,一起離開了藏龍谷。
所以,我認為,沈臨師弟跟此案,存在一定的關系,于是便將其帶了回來,協助宗門審查。
當然了,也僅僅只是協助調查而已,我并沒有任何證據表明,許鏡是死在沈師弟手中的。”
原來只是協助調查啊。
還以為抓住兇手了呢。
眾人聞,一陣交頭接耳,語氣中難掩的失望,看來此案想要了結,并不容易。
“哼!”
這時,許清源忽然冷哼一聲,道:“什么協助調查!放眼整個南疆藏龍谷,除了他有筑基修為,能夠殺得了許鏡之外,還能有別人嗎?
在我看來,這沈臨定然就是殺害許鏡的兇手無疑,應該直接廢了修為,打入天牢再說!”
“是啊,是啊,藏龍谷那種地方,筑基就已經是頂天了??!而且當時就他一個筑基存在而已?!?
有人見許清源開口了,也不分青紅皂白的附和。
其中數人也跟著點頭,除了想要討好許清源之人外,還有一部分人,則是已經對此案感到厭煩,想要快點結案。
反正都是背鍋而已,誰背不是背呢。
更何況,沈臨確實有不小的嫌疑,簡直就是結案的最佳人選啊。
但這時,伍興平卻皺了皺眉頭道:“諸位,這樣未免也太武斷了吧!這都還沒定罪呢,豈能廢了修為?”
“而且,許鏡又不是死在藏龍谷內的!他和沈臨一起離開藏龍谷后,遭遇了什么事情誰知道呢?藏龍谷沒有筑基修士,難道偌大的南疆也沒有嗎?”
此一出,眾人頓時啞口無,不過有些人卻在心里暗暗咒罵伍興平。
“這也太不懂事了,難道看不出來,許清源就是想把罪名安在這小子身上嗎?你沒事跳出來折騰個什么勁?!?
而許清源聞,臉色頓難看了起來,他語氣低沉道:“伍師弟,我現在都有點懷疑,你先前所說的話,究竟有多少可信度了!
莫不是,你和沈臨早已商量好,要幫他洗脫罪名,這才故意說,許鏡是死在藏龍谷外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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