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山傻笑著道,“門主大人說的是。”
沈臨點點頭,四顧了一眼道,“怎么不見那個愛哭包楊條和水青桐呢,他們沒有回來嗎。”
許山聞,埋著頭,滿是傷感道:“楊條死了……聽說他得罪了一個散修,至于水師兄,當年我們從金蟾門逃出去后,我就一直沒見過他。”
“死了?哎,這就是命吧……。”聽到許山的話,沈臨嘆了口氣,對楊條略微感到有些惋惜。
不過修行本就是一件殘酷的事情,誰也不能保證,明天會是什么結果。
“說完了沒?說完了,麻煩帶我去找這里的負責人!”玉珠見沈臨兩人當自已不存在,有點不高興了。
“嗯。”
沈臨淡淡應了一聲,便找許山打聽起常劍的下落,當得知常劍如今就在金蟾峰時,便不再跟眾人多了,簡單安撫了一下大家的情緒后,便帶著玉珠再次騰空而起,朝著金蟾峰飛了過去。
這一幕,看的眾多金蟾門弟子一個個羨慕不已。
而在某些老弟子的解釋下,大家這才明白,原來這位能在天上飛的前輩,竟是金蟾門上一任門主!
金蟾峰。
金蟾殿已經重建,雖然看起來不太氣派,但至少代表著金蟾門已經重新步入正軌。
后院,身穿黑衣的青年捏著一張信箋,眉頭緊鎖,似乎遇到了十分麻煩的事情。
一位練氣三層的青年,欲又止道:“門主,上面說什么?”
黑衣青年嘆了一口氣,正要說些什么,卻忽然被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打斷,他側目望去,當看到從外面走進來的沈臨時,神色一怔,急忙就要過來拜見,但在關鍵時刻,腦海里卻傳來沈臨的聲音,讓他止住了腳步。
直到沈臨走過去,他才彎腰行禮,“拜見,沈前輩!”
沈臨點點頭,為常劍介紹道:“這位是仙蠱門大長老徒弟玉珠,我是陪他過來視察工作的。”
常劍聞,連忙對玉珠道:“見過玉珠上使,不知上使降臨有失遠迎,還望您恕罪。”
玉珠聞,仔細打量了常劍一眼,當發現自已竟然看不穿常劍修為時,心中暗暗吃驚了一下。
不過一想到自已身份時,她立刻又平靜了下來,淡淡“嗯”了一聲,“來的路上我已經聽沈臨說過你的情況了,你既然從他手中得了金蟾門傳承,那我們仙蠱門也承認你的合法身份!
不過,常門主你是不是也該遵守一下規矩,在規定的時間內,如數給仙蠱門上交供奉呢?”
常劍聞,有點為難道:“上使見諒,不是在下不想交供奉,而是,仙蠱門剛剛重建不久,如今百廢待興,實在沒有更多的資源供奉上宗!還請上使通融一下,讓我們緩一口氣,等過兩年,再開始繳納供奉如何?”
“哼!”
玉珠聞,臉色一沉道:“我可不管你們百廢待興還是盛世繁榮,既然立足在我仙蠱門地界,那就得按照要求,定期繳納供奉!否則……”
“玉珠姑娘。”
這時,沈臨忽然開口道,“供奉之事,不如讓我跟常劍商量一下吧!我跟他有些交情,我來勸勸他。”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