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教主,外面有緊急情報傳回來!”蘭韻神色凝重道。
“什么?”
玄蛛婆婆和銀鈴夫人互望了一眼,心想難道是關(guān)于夜璃的消息不成?
“什么情報,快說!”玄蛛婆婆,迫不及待地問道。
“是黑蜈山!黑蜈山不知抽了什么風(fēng),竟突然對我們管轄的多處坊市,礦脈,靈脈,以及靈山發(fā)動了突然襲擊,短短兩三天,已有不下二十處宗門產(chǎn)業(yè)落入黑蜈山手里,門下弟子因為沒有防備,一時間傷亡慘重……”事情緊急,蘭韻也不賣關(guān)子,一邊說,一邊將一封密信遞向玄蛛婆婆。
“黑蜈山!”玄蛛婆婆雙目噴火,“原來是你們在搞鬼!”
她理所當(dāng)然的,把夜璃失蹤之事,也歸咎到了黑蜈山身上,覺得對方恐怕早就在仙蠱門安插了內(nèi)鬼,并設(shè)計好圈套,等著夜璃離開宗門。
銀鈴夫人同樣是這樣認(rèn)為,聽到蘭韻的話后滿臉憤然。
唯獨蘭韻心中茫然,不明白玄蛛婆婆那句“原來是你們在搞鬼”是什么意思,難道教主早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了?
不過,隨著玄蛛婆婆將夜璃失蹤之事說出來,蘭韻立刻就明白了一切,臉色也瞬間變得陰沉無比,當(dāng)場表示,要讓黑蜈山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
以前,南疆三宗,因為三足鼎立之勢,誰也不想挑起戰(zhàn)爭,讓剩下一方撿了便宜,但這一次黑蜈山竟敢對夜璃下手,這明顯已經(jīng)觸碰到了玄蛛婆婆的底線。
再加上,黑蜈山主動對仙蠱門產(chǎn)業(yè)出手,更是挑釁至極。
玄蛛婆婆當(dāng)即選擇,不再忍耐,要將黑蜈山徹底滅掉!
這可不是說大話,因為南疆三宗,黑蜈山和萬毒宗都只有兩名金丹強者,卻唯獨她們仙蠱門有三名金丹強者,真要打起來,不說把黑蜈山兩名金丹強者全部滅殺,至少,讓其宗門不復(fù)存在還是可以的!
“教主,我們雖然有一定優(yōu)勢,但要是給黑蜈老怪和馬龍山逃走的話,就算滅了黑蜈山,他倆恐怕也會成為我們的肉中刺,我覺得,就算要動手,也要好好謀劃一番,最好是能將他倆也徹底滅掉!”蘭韻冷靜下來后,提醒道。
“這一點老身自然明白!而且一旦開戰(zhàn),他們定然會拿小璃最為要挾,讓我們束手束腳,諸如此類的事情,我們都需要仔細(xì)商量一下,想一個萬全之策……。”
“教主所甚是……”
三人畢竟是活了幾百年的金丹強者,雖然一開始確實憤怒不已,但很快就都冷靜了下來,將心中的殺機埋在心底,商量起了應(yīng)對之法。
可憐的黑蜈山。
他只是覺得仙蠱門欺人太甚,不僅在圣靈泉會武時殺了掌教黑蜈老人的徒弟,那韓墨,更是大搖大擺地滅了他們的附屬宗門化骨門,所以氣不過,想出口惡氣,報復(fù)一下而已。
卻沒想到,這個時間點,正好撞在了夜璃失蹤這件事情上,徹底把矛盾給激化了。
不過,兩宗最后會發(fā)展成什么狀況,暫時還不得而知。
但經(jīng)過七八天逃命一樣趕路的沈臨,此刻已然回到了藏龍谷外面。
他從劍身上一躍而下,過度的消耗讓他臉色發(fā)白,兩眼發(fā)虛,搖晃了一下身子差點一頭栽倒在地上。
“叔叔,你沒事吧!”夜璃見狀一驚,從劍身一躍而下,扶住沈臨。
“大哥!”
小灰也嚇了一跳,一下子蹦到沈臨肩頭,讓沈臨直翻白眼,“小灰,人家都是雪中送炭,你是專門雪上加霜啊,看著我沒力氣了,還往我肩頭上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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