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壺商會一共五層樓,一二層是交易大廳,三層是拍賣廳,四層是總管,以及玉壺宗弟子居住的地方。
而五樓則是專門留給鎮(zhèn)守長老,以及身份高貴的玉壺宗高層居住之地。
在文松的帶領(lǐng)下,兩人來到五樓大廳,打開一扇大門后,頓時一間比下面還要豪華的客廳映入沈臨眼簾。
“長老,這就是鎮(zhèn)守專屬的房間了,晚點兒我會給您配備一個值守弟子,您若有什么需要的,吩咐他去辦就行了!”
“知道了,你去忙吧。”
沈臨揮揮手,但就在文松準(zhǔn)備告辭的時候,他又忽然想到什么,將其叫住。
“哦對了,文總管,還有一件事情,我想問問你。”
“您說。”
“是這樣的,方才帶我上來找你那個少年,好像只是一個凡人啊?為何會在商會之中呢。”
“哦,您說這事兒啊。”
文松啞然一笑,解釋道:“那小子其實是個苦命人,據(jù)說六七歲時一家被山賊殺了個干干凈凈,他跟著小伙伴到鎮(zhèn)上趕集,這才僥幸撿回了一條命。
后來東奔西走,流落到了金鼎城,把自已賣給一家世俗茶館打雜。
可才干幾個月,就因為不小心燙到一位貴人,害茶館老板賠了錢,把他打個半死后打算賣掉。
碰巧遇到一個善良的老頭,將他買了下來。
可安穩(wěn)日子沒過多久,那老頭也死了,他四處謀生卻到處碰壁,連一頓飽飯都沒有。
我們一個侍女見他餓倒在街頭,心一軟就將其收養(yǎng)了下來,后來,他非要自已賺錢,那名侍女拗不過,就將其介紹給了我。
我聽到他的悲慘故事后,便讓他留在了這里,每個月也就一兩銀子。”
“原來如此啊。”沈臨聽后恍然的點了點頭,笑道:“沒想到,文總管竟是一個大善人。”
文松啞然一笑:“善良的不是我,是我們那個侍女才是,我也只是送順?biāo)饲榻o她罷了。”
“長老您若沒有別的事情,屬下就先告退了。”
“好。”
沈臨點點頭,將文松送出門。
隨后關(guān)上房門,四顧一眼,打開臥室房門走了進(jìn)去。
這臥室挺大的,里面布置也相當(dāng)雅致,沈臨簡單收拾了一下,便走到窗戶邊欣賞起外面的風(fēng)景。
這個視野,可以將一大片城池美景盡收眼底,但很快他就收回目光,移向了樓下的坊市廣場。
他看到那個名叫“小騾子”的黑痣少年,依舊還在四處奔走,賣力的推銷著自已。
另一邊。
文松回到自已房間后,立刻提筆書信一封,裝進(jìn)一個玉筒之中,以真元之力施加了一個封印。
這個封印,只有特定的人才能打開,外人強(qiáng)行破封只會讓里面的信件自毀。是玉壺宗獨門密信傳遞方式。
隨后,他走到書桌旁,從籠子里放出一只漆黑如墨的小鳥,將玉筒綁在小鳥的腳上,朝著窗外一丟。
只聽到“啪!”的一聲響起,黑鳥瞬間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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