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道友,多說無益,是騾子是馬拉出來溜溜就知道了,既然人已經到齊,我看也別再浪費時間了!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那位紫衣中年,忽然開口說道。
“我也沒想跟他倆吵,只是這兩個家伙嘴賤而已!既然封道友都開口了,那老夫也不多說什么了,走吧?!?
萬江明聳了聳肩膀,一副悉聽尊便的表情。
紫衣中年本名封陽,聞點了點頭,隨后便以領袖的姿態,帶領著大家一起朝山下的盆地飛去。
進入盆地樹林之中后,眾人放緩了速度,由歐陽鴻和另外兩名陣法師打頭陣,其他人跟在后面。
三名陣法師,各有奇招,有人用一張靈符探路,有人用一只灰色老鼠探路,而歐陽鴻最為奇特,他竟用一根綠色樹枝在前面探路。
這樹枝三尺來長,拇指般粗細,有幾條分岔,末端上長著幾顆綠芽,像是剛剛從小樹上折下來的一樣。
沈臨走在隊伍的中央,身旁就是萬江明。
行走間,他偷偷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只見半空上灰蒙蒙的一片,當他激活玄幽之眼,這才發現,半空竟也是有禁制的。
難怪這些金丹強者寧愿走樹林,也不在天上飛。
接著,沈臨的目光順勢向前一掃,發現前面一切正常,并無任何不妥之處。
看來萬江明說的沒錯,經過近百年的消耗之后,這玉泉谷森林中的禁陣,已經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外圍多半不會再有危險。
果不其然,接下來他們一路直行,前進了數十里,都沒有遇到任何危險。而歐陽鴻三位陣法師,也從未叫沈臨出手過。
倒不是三人不想試驗一下沈臨的深淺,而是他們已經基本確定這里是安全的,在這個地方讓沈臨出手,完全無法驗證沈臨的真正本領。
從之前臨時居住之地,到真正的核心,起碼有兩百里的路程,一行人有驚無險的繼續前行。
原本警惕的眾人,也隨著一路風平浪靜,逐漸的放松了起來。
“看來再厲害的陣法,都經不起歲月的磨煉啊,上次我們來的時候,這些地方那可是危機四伏,一不小心就深陷陣中了,哪像現在這般輕松!”名叫毛不同的大肚子老人,感慨的說道。
“是啊,新來的幾位道友,可真是撿了個大便宜?!蔽膽椬谛呛堑馈?
“呵!文憲宗道友此話可就不對了,什么叫我們撿了個大便宜?”一位新加入的紅衣老者,不高興道。
“項褚生道友別激動嘛,老夫實話實說而已?!蔽膽椬谄沉隧楍疑谎郏f道。
“呵!照你這么說,好像我們是來混吃混喝的了?既然這樣,核心的大陣交給你們,我們這些后面來的人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如何?”項褚生,冷笑道。
“你愛去不去,反正你也不是老夫請來的?!蔽膽椬谧I笑道。
“文憲宗,我知道你對老夫有意見,但麻煩你不要對我朋友陰陽怪氣的,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這時,那名叫曲奇的黃袍老者,忽然沉聲說道。
項褚生,正是曲奇請來的幫手。
文憲宗如此陰陽怪氣,曲奇自然是不高興了。
文憲宗譏笑道:“呵!我陰陽怪氣怎么了,總比某些人,一天不干人事,四處尋找有夫之婦行那齷齪之事的強!”
曲奇聞臉色一僵:“你說什么!”
文憲宗道:“怎么,敢做不敢當嗎,你個老東西,別以為你這些年做的事情能瞞過所有人……”
“咳咳!文憲宗道友,大家都是老熟人了,別為了這點小事傷和氣!而且機緣就在眼前,你若真跟曲奇道友有什么恩怨,可以等離開這里再慢慢算嘛?!边@時,柯老邪忽然開口,打斷了文憲宗接下來要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