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臨并未注意到養龍棺內的情況。
此時他的目光看向右前方的街道。
那里隱隱現出幾個岔路口,寬度遠不如主路這么開闊,僅僅只有兩丈左右。
再看前面主道上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沈臨不難猜測,走在前面的人多半是進了這些岔道之中。
隨即與柳飄雪商量了一下,便一起走進了其中一條岔路口。
里面的情況和主道差不多,兩側的石屋一座連著一座,不過擁有機緣的卻是少之又少,兩人走了半天,連一座機緣石屋也沒見著。
兩人繞了一大圈竟然又繞回到了主道,心中郁悶不已,看來所謂的機緣石屋并沒有他們想象的那么多。
接下來,兩人繼續向前,又拐進幾條岔道探尋了一番,結果要么是一座機緣石屋也沒有,要么就是已經有人在挑戰了。
一路十分平靜。
直到沈臨來到第六條岔道深處時,情況才終于發生變化。
倒不是遇到了什么機緣,而是,兩人剛一轉角,就被五名不速之客攔住了去路。
為首之人,是一個瘦小的老者,蒼老的臉皮緊緊貼在骨頭上,兩只眼睛瞇成一條縫。
“兩個小娃娃,你們就是沈臨和柳飄雪吧?”
“你是何人。”
沈臨,緩緩往后退了幾步,神情凝重。
眼前這五人,沒有一個簡單的,最低也是筑基巔峰修為,尤其是這個小老頭,四根道柱已經全部凝實,散發著陣陣玄光。
赫然已經筑基大圓滿,隨時可以開始沖擊金丹境。
小老頭很滿意沈臨凝重的樣子,輕松的笑了笑,“自我介紹一下,老夫名叫孫銘,烏龍山現任掌教。”
烏龍山掌教。
原來如此。
聽到此人的話,沈臨頓時明白了對方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不過既然是死對頭,他又為何要跟自已說這么多廢話呢,難道覺得已經吃定了我,所以想故意戲弄我一番?
“看來你已經知道老夫為何來此了,現在給你一個選擇,認老夫為主,終身不得背叛,老夫便饒你一命,否則,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孫銘面無表情地望著沈臨,說話間,另外四人做好了防備姿態,只要沈臨兩人有絲毫輕舉妄動,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出手。
“我說你怎地這么多廢話,原來是打這個主意。”沈臨譏諷一笑,“想要我認你為主,恐怕你還不夠格!”
“哦?這么說,你是選擇死亡咯?”孫銘兩眼微微瞇起,寒聲道。
“呵!誰死誰活還說不定呢,真以為,你今天吃定我了不成!”沈臨冷笑一聲,率先出手,一招靈蛇劍氣,幻化出一道道劍光飛向孫銘。
一直沉默不的柳飄雪見狀,也同樣一掐法訣,數道冰錐連成一條線,朝另外一名老者飛射而去。
大戰一觸即發。
孫銘覺得沈臨天賦不錯,本想收為已用,見沈臨如此不識好歹,頓時大怒,闊袖一揮,成片的真元仿佛奔騰的河流一樣倒卷而出,頃刻間,便將沈臨的靈蛇劍氣吞沒其中,然后一路勢如破竹,沖向沈臨本體。
“這小子真是不知死活啊,以為達到筑基巔峰就很了不得了嗎,殊不知,大圓滿才是真正的筑基無敵手。”
此刻,除了正在和柳飄雪交手那名老者外,其他三人都站在遠處看戲,一點插手的意思也沒有。
沈臨見狀,心中暗喜,覺得可以利用一下這些人的大意心態。
于是,在孫銘的灰色河流沖向自已時,佯裝躲不過,慌亂給自已施加一層元罡,就被狠狠撞飛出去,口吐鮮血。
觀戰三人見狀,更是哈哈大笑,譏諷連連。
而不知情的柳飄雪則臉色大變,不顧一切轉身飛向沈臨。
卻不料,那位藍袍老者看準時機,突然一劍飛來,眨眼逼近柳飄雪后背,死亡的氣息瞬間籠上柳飄雪心頭。
她臉色大變,想要躲避已然來不及。
“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