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道友,若是為難,那就算了吧,我也只是隨口一說而已……!”沈臨見狀,識趣的主動放棄了。
“哎,韓道友,不是我不想給你,而是我們云家家規,家族功法不能外傳的!”云晉揉了揉額頭,有些頭疼的樣子。
“爹,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韓前輩救我一命,區區一門修行功法而已,給他又能怎么樣呢?”云集見狀,開口說道。
“你小子,這是祖上定的規矩,又不是我定的,而且真當云家是你爹一個人說了算不成?”云晉翻了個白眼。
想了想又道:“韓道友,要不這樣,你稍等一下,我問問老爺子的意思如何?”
他口中的老爺子,自然就是他的父親,云從陽。
沈臨本來已經不抱希望,聽到此話,不禁又有些意動起來,抱拳道:“如此,就多謝云道友了!另外,我想說的是,我并非白要你們的云家的功法,只要你們愿意,我可以付出一定代價,或者靈石都行。”
“韓道友別這么說,我這就去后山找老爺子,親自問問!你稍坐片刻。”云晉說罷,急匆匆地出了門。
云家后山。
一座山谷中央的老樹下面,坐著一位發須皆白的圓臉老者,正盯著眼前一張棋盤,看的入神。
“父親!”
云晉從谷口一閃而來,一股吹的老者胡須亂舞。
“干什么!毛毛躁躁,皮又癢了不成!”白須老者兩眼一瞪,怒視著云晉。
“咳咳,父親恕罪,我有要事找你商量……”
“哼!商量什么商量,你個不成器的東西,幾百歲的人了,一點主見都沒有,要不是沒有選擇,真不想讓你當這個家主。”
“是是是,父親你說的對,我不成器行了吧!但請你先消消火,我是真的有要緊的事跟你商量。”
“什么事,趕緊說了滾蛋,不然老子好不容易養好的心境,都要被你破壞了。”云從陽撇過頭,仿佛多看云晉一眼,都覺得煩。
“好吧,事情是這樣子的……”云晉深知老父親的脾氣,見狀也不生氣,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什么!要我云家的修行功法?開什么玩笑,你不知道我們云家的‘紫陽劍經’從不外傳的嗎!”云從陽大叫道。
“知道!這不是來跟你商量嗎,畢竟他可是救了阿集一命啊,你不常說,阿集是我們云家難得的劍道天才,難道阿集的性命,還比不上一本‘紫陽劍經’?”
“你懂什么!這根本不是一回事,阿集的性命當然重要,可紫陽劍經卻是重中之重,我云家之所以能屹立至今,憑的是什么,還不就是紫陽劍經?要是那小子把功法外泄出去,成為爛大街的功法,我云家還有何獨到之處……?”
說到這里。
云從陽皺了皺眉頭,“而且,此事在老夫看來,未免也太蹊蹺了一些。”
云晉一愣道:“什么蹊蹺?”
云從陽道:“你不會動腦子想一想,那個韓墨,為何會那么巧,剛好在阿集即將遭難的時候,突然出現……”
“嘶!父親的意思是,這是他策劃好的?這不可能吧……”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這世上就沒有不可能的事情。”云從陽沉聲說著,忽然目光一轉看到谷口方向,走來一個高大的中年男子。
正是先前離開的云家二爺,云戰。
見云從陽望向自已,云戰一個加速,飛掠了過來,“拜見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