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十年前,玄家嫡子玄幽,幫玄家奪得大比第一之后,玄家這些年更是風(fēng)生水起,培養(yǎng)出了不少后起之秀。
這天,正是大比當(dāng)日。
玄家身為上屆奪魁家族,早就布置好了大比場地,恭候著其他五大家族到來。
“你們說,這一屆大比,哪家獲勝的希望更大?”一片被鐵索圍起來的草地四周,聚集著大量玄家之人,有仆從雜役,也有玄家本族弟子,閑聊之余,有人不禁發(fā)問。
“這還用說,當(dāng)然是我們玄家了?!币粋€中年傲然說道。
“這可不一定啊,這一次玄幽公子已經(jīng)過了年齡,上不了場的。”有人反駁。
“玄幽公子上不了場又怎么樣,玄澤不也筑基中期了嗎,再配合玄家的刺殺之術(shù),越階殺敵還不是手到擒來?”
“我們玄家的刺殺之術(shù),能越階殺敵不假,但刺殺畢竟是刺殺,正面交鋒還是弱了幾分啊,更何況,其他幾大家族也各有各的本領(lǐng),不可小覷……”
“……”
眾人各有各的說辭。
而就在大家爭的面紅耳赤之際,忽然一道青光從遠(yuǎn)處破空而來,落在了草地北邊的一座高臺之上。
“咦,有人來了,是哪一家的,你們看清了嗎?”
“我看到一個背劍的,應(yīng)該是云家吧?”
“……”
眾人停止?fàn)幷?,紛紛將目光望向北方高臺,但因為距離太遠(yuǎn),大部分人都難以看清楚來的是何人。
“哈哈,老夫想來想去,卻怎么也沒想到,從陽兄你竟是第一個來的,歡迎歡迎,快請過來坐。”
靈舟剛剛降落在高臺上,一個身穿灰色長袍,滿臉皺紋的老者,就哈哈大笑的站起身,熱情招呼了起來。
“逸才兄,好久不見了,這次玄家作為大比東道主,老夫再怎么也要給你面子不是!”云從陽滿臉堆笑的拱了拱手,從木舟上一躍而下。
“見過云爺爺!”
一旁的三名玄家弟子,連忙走過來對著云從陽彎腰行禮。
“哈哈,好,好啊,玄家真是人才濟(jì)濟(jì),尤其是玄澤小子,十年不見,你竟然筑基中期了,可喜可賀啊!”
云從陽笑著抬了抬手,示意三人免禮,最后將目光落在其中一名身材瘦小,身著黑色勁裝的少年身上。
“云爺爺過獎了,云集兄也不錯啊,跟我一樣都是筑基中期了!一會兒可得好好交流交流?!毙稍俣纫槐驈撵`舟上面下來的云集。
云集先是給玄家老家主玄逸才行了一禮,同樣以爺爺相稱,隨后才對玄澤笑道:“這是自然的,在下早就想領(lǐng)教一下,你們玄家的遁影術(shù)了?!?
“阿集,你鋒芒太盛了,都是一家人,說話不要這么針鋒相對的!”云從陽用責(zé)備的語氣說道。
“嗨!無妨的,年輕人嘛,不氣盛還是年輕人嗎。阿集啊,那邊擺好了宴席,你們這些小輩過去單獨聊聊,交流一下感情吧?!崩霞抑餍莶?,笑呵呵的擺擺手,指向高臺右側(cè)的一張圓桌。
“好的。”
“是,爺爺。”
云集,玄澤等人聞,紛紛轉(zhuǎn)身離開。
最后只剩下沈臨,還站在原地,他四顧一眼,發(fā)現(xiàn)高臺上共有宴席三桌,一張居中,兩張在左右,上面擺滿了各式美食佳肴。
但此時玄家老家主和云從陽在拉家常,他也不知道自已該坐哪一桌,只好靜靜地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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