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泓淵兄,你太多慮了!多寶閣也就那么一個元嬰老祖而已,根本不可能破得了我們‘六合遁世陣’的!撕破臉又怎么樣,如今有了天地塔,我們大不了不出去就是了?!绷引垊傕托σ宦?,不以為然道。
“我倒覺得,泓淵兄擔心的不無道理。”這時,白珽皺了皺眉頭,臉上也浮現出一縷憂慮之色。
“我們的六合遁世陣確實厲害,但每一次啟動,都是要消耗海量天地靈氣的。而且經過歲月演化,各大山峰的形態也發生了一定變化,如今能否發揮出,巔峰時期的防御力,也不得而知?!?
“如果此陣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后果,恐怕不是我們能夠承受得起的。”
聽到白珽此話,眾人頓時沉默了起來。
玄逸才問道:“那白珽兄的意思是?”
白珽輕嘆了一聲,望向云從陽:“從陽兄,照我的想法,這韓墨不過是云家客卿而已,不說將其交給多寶閣處置,但把他驅離出云家,與我們六大家族撇清關系,這應該不是什么難事吧?”
玄逸才眼睛一亮,“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如今多寶閣要的,只是讓我們交出韓墨而已!如果將其驅離出去,那多寶閣也沒有理由繼續針對我們了?!?
閔泓淵沉聲道:“沒錯,老夫也是這個意思,如今天地塔已開,我們需要的是安穩發展,而不是為了一個外人,與多寶閣浴血拼殺。
只要給我們時間,老夫相信遲早有一天,我們能出那么幾位元嬰老祖!到時,誰還敢來挑釁我們六大家族?”
頓時,六大家族,便已經有三人贊同將沈臨驅逐出去。
敖傲嘆了口氣道,“雖然老夫覺得,這種行為有點丟臉,但泓淵兄說的也不無道理,當前的情況來看,安穩發展對我們是最為有利的?!?
說罷,他望向烈龍剛。
烈龍剛哼了一聲,“你們說什么就是什么吧!但老夫要提醒你們,貪生怕死驅逐客卿,這種行為實在令人不齒。
我六大家族延續上萬年,何曾做過這等背信棄義之事?今日為求自保便拋棄盟友,他日大難臨頭,誰還愿與我等同舟共濟?”
說罷,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閉口不起來。
氣氛也在這一瞬間,變得有些凝滯,殿內燭火搖曳,映照在眾人神色各異的臉上,沉默中透著幾分壓抑。
“咳咳?!?
白珽尷尬一笑,站了起來,“龍剛兄說的有些道理,不過凡事都要以大局為重嘛,如果真的因為此事,導致六大家族走向衰亡,將來我等又有何顏面,去面對泉下祖宗?我個人還是堅持之前的決定。”
“沒錯,大家都是活了幾百年的人了,這個時候可不能只考慮個人顏面問題?!毙莶劈c點頭。
“……”
隨著兩人開口,閔泓淵和敖傲兩人,也再次表達了自已之前的意愿。
閔泓淵望向云從陽,“從陽兄,如今四人贊同,一人棄權,你云家雖然是這一屆的六族之首,但也不能專斷獨行,憑自已喜好行事吧?”
“也罷,既然大家都堅持,那就按你們說的吧!你們給我一些時間,老夫會妥善處理好此事的?!?
見眾人一致決定,要把沈臨趕出云家,云從陽雖然內心極度不愿,也只能答應下來。
“哈哈哈,好,從陽兄果然識大體。”
閔泓淵聞哈哈大笑,“好了,此事已經有了決斷,大家也別糾結了,來,我們繼續喝酒!沒必要為了一個外人,影響我等數百年感情嘛?!?
“泓淵兄說的極是,來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