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金山還是第一次見齊玉堂發(fā)這么大的火,但來這之前,他就已經(jīng)預(yù)想到了這般場景,聞略微沉默了一下,便道:
“是華陽島南夢谷那邊,杜龍國回來了,說那邊也被人洗劫,還沒來得及交割的,以及備用的資源,全部被賊人劫走,還死了二十多名筑基期護法,以及一些練氣弟子。”
“什么!”
齊玉堂大叫一聲。
“是何人所為,難道又是那個徐松?”
范金山道:“這個不確定,據(jù)說事發(fā)當(dāng)時是在深夜,除了鎮(zhèn)守的筑基期護法之外,就只有幾名還沒下工的普通弟子,這些人目前全都死光了。余下的練氣弟子,下工之后并不住在商鋪內(nèi),雖然活下來,也無人知道是何人所為。”
“混賬!”
齊玉堂差點氣得吐血,一抬拳頭又要砸桌子,卻發(fā)現(xiàn)桌子早已被他砸碎,一咬牙,錘在了自已大腿上。
范金山張了張嘴,卻沒有說出什么話來,只等著這位閣主氣消一些再拿主意。
但不管如何,他已經(jīng)將這事上報,將來就算那位太上長老追究起來,上面也有這位閣主頂著,怪不到他頭上。
齊玉堂修養(yǎng)多年的心境,在這一刻徹底被破壞了,一股無名之火在體內(nèi)來回亂竄,有種想要殺人的沖動。
他呼呼的猛吐了幾口悶氣,這才稍稍冷靜一些,“不對!南夢谷不是程念生負責(zé)的嘛,你剛才說是杜龍國回稟的此事?”
“南夢谷確實是程念生負責(zé),但是事發(fā)之時,程念生并不在南夢谷,好像有什么事情出去了。”
“有事出去了?他不知道,擅離職守可是重罪?”
“這個,可能有什么特別重要的事情,也不一定。”
“哼!什么事情能比得上寶庫資源重要?這老東西,真是越來越放肆了,下次回來,定要讓他好看。”
齊玉堂冷聲說著,眉頭一皺道,“杜龍國又為何會在南夢谷?”
范金山道:“據(jù)說他的孫子與六合峰云家結(jié)怨,被云家小子云集殺了,他是去找云家討要說法的。”
“云家?”
齊玉堂一愣,“難道,此事跟云家有關(guān)系不成?”
范金山皺了皺眉頭:“我個人覺得不太可能,六大家族實力雖然不弱,但真要跟我們多寶閣拼殺起來,還是不占優(yōu)勢的。”
齊玉堂板著臉,沉默了一下,“還有別的線索嗎。”
范金山想了想,“哦,還有一件事情,說是一個名叫韓墨的小子,擊殺了杜方請去給自已兒子報仇的幾名筑基修士,然后成了云家客卿,后來在程念生的提議下,他們打著多寶閣的名義前去要人,云家也沒有放……”
“還有這種事情。”
齊玉堂眉頭皺起,“程念生也太放肆了,竟擅作主張,用多寶閣名頭與六大家族交涉,難道不知道這種大事,必須經(jīng)過長老堂議會嗎。”
范金山沉默不語。
齊玉堂忽然神色一動道:“你覺得這個韓墨……有可能嗎?”
范金山道:“在老夫看來,可能性還挺大的,當(dāng)時杜龍國和程念生都不在場,南夢谷連一個金丹強者也沒有,以那韓墨的修為完全足夠了。”
“留影石有沒有帶回來?”
“帶回來了,不過當(dāng)時留影大陣并未啟動,沒有留下任何影像。”留影大陣只有在發(fā)生猛烈戰(zhàn)斗,對多寶閣產(chǎn)生極大破壞時,才會啟動。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