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一位赤膊漢子,抬頭望著眼前的白衣青年。
“咳咳,在下剛從外面游歷過來的散修,準備在巨巖城一帶歷練一番,你們是獵妖隊嗎?想跟你們結交一番。”
白衣青年輕輕一笑,從旁邊拉來一條長凳,隨意地坐了下來。
此人,正是閉關了整整十三年,前不久才剛出關的沈臨,這剛一進城,就聽到關于自已的消息,于是便好奇地湊了過來。
不過也得虧他出來的時候稍微改變了一下容貌,不然,恐怕還沒靠近幾人,就被幾人給認出來了。
要知道,現在外面貼的懸賞,可都是他的本來面目。
“外地來的?”
聽到沈臨的話,頓時數道神識,朝他沈臨身上掃了過來,當發現沈臨的靈源波動差不多在練氣七八層時,眾人微微松了一口氣。
隨后便與沈臨熱情地閑聊了起來。
半盞茶的功夫后,沈臨便從幾人嘴里,打聽到了許多關于自已的事情。
“石漠竟然被抓住了,這真是個不妙的消息啊。”沈臨在心底暗暗皺眉,但并未因此而怪罪石漠。
因為他很明白,以石漠的修為,在多寶閣的面前,就算想幫自已隱瞞,也絕對沒辦法糊弄過去。
迷心丹這種東西,對于金丹期以下的修士,有致命的控制力。
不過到了金丹期以后,迷心丹就基本無效了,因為金丹修士的靈魂力,已經足以對抗這種神魂類丹藥。
想要一個金丹期修士吐露真,除了特殊的靈魂法術,或者某種天賦以外,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
“這位老哥,你知道那個石漠,如今在哪個城池受刑嗎?”沈臨望向為首的赤膊漢子,好奇問道。
聽幾人說,石漠這些年可沒少受苦,多寶閣為了把沈臨引出來,就帶著石漠在各大城池游走,每到一個城池,就在人多的地方將其綁起來,用刀子割他身上的肉,割的體無完膚,鮮血橫流。
然后又給他上療傷的藥,等其恢復的差不多了,又帶到下一個城池繼續上演相同的戲碼。
幾個月前,石漠還在這巨巖城出現過,當時吸引了數千人圍觀,血腥殘忍的場景,看的眾人心頭發涼。
“你問這個干什么?”赤膊漢子聞,眉頭一挑,審視地望著沈臨。
“咳咳,當然是好奇了,我還從沒見過這種刺激的場面了,想要見識一番。”沈臨干笑著說道。
“有病!”
壯漢翻了個白眼,“兄弟,你趕緊走吧,你這種人我們隊伍可不敢接納。另外,據說那石漠已經被押著前往南方的‘靈壽城’你想看刺激場面,去那邊就行了。”
“就是就是,你這人真是一點人情味都沒有,我們隊伍不需要你這樣的人物,趕緊走,別壞了哥幾個的雅興。”
“兄弟,道不同不相為謀,慢走不送!”
“……”
其他幾人也對沈臨的人品產生了懷疑,一副嫌棄的樣子。
“哎,好吧,既然諸位不愿意接納在下,我走就是了。”沈臨見狀嘆了一口氣,起身拱了拱手,頭也不回地朝著城外走去。
雖然他與石漠只是主仆關系,但也見不得石漠為自已受苦,如今修為突破金丹中期境界,如果有機會的話,他還是想將石漠解救出來。
來到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