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傍晚。
三川坊市的街頭上人頭攢動。
沈臨拿著一張臨摹的地形圖,正詢問一位筑基期老者,知不知道上面標記的青云路是什么地方。
老者看了幾眼后搖搖頭。
沈臨暗嘆了一口氣,道了聲謝,便準備繼續物色下一個人選。
但不料才走沒幾步,身后卻忽然追上來一個人,這人看起來三四十歲面容,手里拿著一幅畫像。
上面畫著一個白衣青年,以及一個國字臉中年。
“道友,見過這兩個人嗎,我朋友,我們前不久走散了。”這位筑基青年,一邊將畫像遞到沈臨面前,一邊低聲問道。
沈臨一看,上面這兩人不正是自已和石漠曾經的面貌嗎,不由暗自警惕了起來。
他盯著這位筑基男子上下看了一眼,發現并不認得此人,隨即神色一動,故作驚訝道:“咦,這不是上次找我買地圖的人嗎,他們是你朋友?”
“道友真的見過他倆?太好了!沒錯,這兩人是我的朋友,你知道他們現在在哪里嗎。”筑基青年顯得有些激動。
“這個嘛……”沈臨捏著下巴,故作猶豫。
“嗨,瞧我這高興的。”筑基青年說著,往儲物袋上一摸,抓出一團藍燦燦的光芒。
赫然是兩百來顆下品靈石。
“道友,區區幾顆靈石聊表心意,還望你不要嫌棄。”
“切,兩百顆靈石,打發叫花子呢。”沈臨見狀,鄙夷地看了對方一眼,直接轉身就走。
“道友!道友,等等啊,有話好商量嘛。”筑基青年臉色一變,火急火燎地朝沈臨追來。
心想著好不容易才找到一點線索,豈能就這么讓其溜走了。
“別扒拉我!”
沈臨見對方拉扯自已衣裳,再次瞪了對方一眼,一臉不高興地繼續向前走去。
青年不依不饒,跟著沈臨喋喋不休。
走著走著,兩人就來到了坊市的出口位置,見沈臨還往外面走,筑基青年不經意地閃過一抹寒芒。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
筑基青年暗自想了一句,隨后就跟著沈臨,一前一后的踏進了云霧之中。
來到外面,沈臨沿著一條僻靜的小路快速飛掠,仿佛沒有發現后面尾隨之人。
疾行十幾里地,忽然一轉身,鉆進了一片樹林里面。
幾個呼吸后,筑基青年緊隨而來,嘴角一勾,跟著鉆了進去。
孰料,他才剛剛進入小樹林,突然一股威壓就朝他籠罩了下來,腦袋仿佛挨了一記悶棍般,站立不穩。
沈臨隔空一抓,將其抓到身前,把此人嚇的臉色發白:“饒,饒命啊前輩,晚輩有眼無珠,右眼……唔!”
話沒說完,沈臨便將其嘴巴捏開,屈指一彈,將一道紅芒射進此人喉嚨里面。
青年先是一臉驚恐,但很快便雙眼茫然起來。
沈臨面無表情地把其往地上一丟,“說!你是何人,為何找我打聽畫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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