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兩道身影,繞了一圈后來到這位雷紋道袍中年身旁,低語了起來。
大致是告訴此人,那位筑基期守護弟子已經死了,玄元朱果樹也不見蹤影。
沈臨和云鶴子將這兩人的話聽在耳中,心中震驚不已,剛才那棵小樹竟是傳說中的玄元朱果樹!
但聽雷紋道袍中年的語氣,似乎,這玄元朱果樹,竟是有主之物?
“雁翎谷是什么玩意兒,老夫從未聽過!沈臨,跟他們廢話干什么,趕緊走啊,別給柯老邪溜走了?!痹弃Q子飛回來,冷冷掃視了三人一眼。
“閣下好生猖狂!殺我雁翎谷弟子,奪我鎮門寶樹,竟想這么一走了之,且看我這天雷鏡答不答應!”雷紋道袍中年怒喝一聲,手中銅鏡電光大盛。
“慢著!”
沈臨總覺得這里面有些不對勁,也不愿給柯老邪背這個黑鍋。
“在下和這位道友追擊一名灰袍老者,無意間進入此地,令門弟子是被那老者所傷,靈果也被他奪走,與……。”
“灰袍老者?”
為首中年冷笑一聲,銅鏡突然指向沈臨,一道細微的紫電射在他腳前的泥地里,炸出個拳頭大的坑,“我雁翎谷禁地設有多重警戒陣法,除了你們,何曾有其他人進出?我看就是你二人殺人奪寶,還敢編造謊!”
云鶴子忍不住上前一步,拂塵一抖:“左一句雁翎谷右一句雁翎谷,真當我星云閣是個擺設不成,再敢廢話,老夫讓你雁翎谷雞犬不留……!”
“星云閣?”
中年臉色一沉,“那是個什么嘰巴玩意兒!我最后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識相的就乖乖交出靈果樹,隨我回谷領罪,否則讓你倆橫死當場!”
話音落下,左右兩名金丹強者立刻呈包抄之勢,將沈臨二人圍在中間。
沈臨的眉頭越皺越緊。
聽到此話,盡管覺得這里誤會頗深,但也忍不住有些怒意。
隨即心念一動,玄月金輪飛了出來,圍著身體緩緩轉動:“我還有要事不便久留,也無意與你們結怨,還請你們不要胡攪蠻纏,否則也休怪在下不客氣了!”
“不客氣?”中年修士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周身突然騰起半尺高的紫焰,“本座趙天雷,雁翎谷掌教!就憑你一個金丹中期,也敢在本座面前說這種話?”
話音未落,趙天雷已欺身而上,銅鏡在空中劃出一道紫電弧光,直劈沈臨面門。
“找死!”
沈臨見狀沉聲一喝,直接一招閃雷術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時竟來到了趙天雷的身前。
嘭!
一聲悶響,趙天雷如沙包一樣倒飛出去半里遠,胸口浮現出一個凹坑,嘴里吐血連連。
而另外兩名雁翎谷的金丹強者,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被這一幕驚的瞪大了雙眼。
“掌教!”
兩人齊齊一閃,向著趙天雷飛去。
“給老夫留下!”云鶴子拂塵一抖,卷向那名修為最弱的中年男子,瞬間將其捆成了一個粽子。
沈臨心頭一狠,玄月金輪唰的一下飛斬過去,將此人腦袋斬落在地。
剩下一名中期老者,剛剛飛到趙天雷身旁,就看到這身首異處的一幕,頓時臉色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