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老什么時候有這閑心,跑我五雷教來了。”宋寧緩緩睜開眼,起身笑道。
“宋師姐,雁翎谷出事了,需要你的幫助。”彭景再度抱拳,面露苦笑道。
此人,正是當(dāng)初在沼澤中,被沈臨嚇退,跟趙天雷一起逃走的那名金丹中期老者。
“雁翎谷?彭老,你雁翎谷可是三大金丹強者坐鎮(zhèn),能出什么事情。”宋寧愕然道。
“有人闖入我們禁地,搶走了玄元朱果樹,還殺了孟師弟,重傷趙師兄……!”彭景沒有任何廢話,快速將之前的事情,給宋寧說了一遍。
“什么!玄元朱果樹被挖走了?”宋寧聽后臉色頓變,“你們怎么回事,這可是我們青霄宗的至寶,因為擔(dān)心移植失敗,才留在雁翎谷的,你們竟然……”
“宋師姐,我知道丟失玄元朱果樹是我們的失職,但現(xiàn)在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說這些并無意義,請你們五雷教幫幫忙,說不定還能將此樹追回來……”
“哼!你們可真夠厲害的,三大金丹強者守一株靈果樹竟然還被人劫走!仔細(xì)說說看吧,當(dāng)時究竟什么情況。”宋寧臉色微沉,冷冷注視著彭景。
雖然同為金丹期,說話卻高高在上,仿佛高人一等一般。
彭景聞苦嘆了一聲,也不跟對方計較什么,雖然此人是大長老孫女呢,而且還是東州地界的總負(fù)責(zé)人。隨后,便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經(jīng)過,給宋寧說了一遍。
“這不對勁,照你的說法,那兩人聽到雁翎谷三個字,竟一副聞所未聞的表情?
試問這東州之地,別說金丹強者了,就是筑基修士誰不知道雁翎谷,斬月門和我們五雷教都是青霄宗附屬宗門?”
宋寧眉頭輕鎖,盯著彭景:“而且,你說那個金丹中期,竟然一招重傷趙天雷,這未免也太離譜了!你不會是為了推卸責(zé)任,故意夸大其詞吧!”
彭景道:“宋師姐怎么這樣說,我可以對天發(fā)誓,所沒有半點虛假!而且如今趙師兄還躺在床上,你要是不信,可以親自過去查看啊。
至于對方?jīng)]聽過雁翎谷三個字,這也不足為奇!
老夫看來,他們多半是故意裝出來的,要不然,豈不擺明了是在跟青霄宗作對?”
宋寧聞沉默了一下:“你且把兩人畫像給我,我馬上發(fā)布懸賞,并派人出去緝拿他們!至于趙天雷那邊,我會親自去瞧一瞧的,你最好是沒有撒謊,不然后果自負(fù)。”
彭景神色一松,抱拳道:“多謝宋師姐!畫像我早已準(zhǔn)備好,不過單憑畫像怕是難以拿住他倆,畢竟老夫并不確定,他們之前有沒有改頭換面。就算之前沒有,如果以后改頭換面的話,怕也根本辨認(rèn)不出來。”
說著,他將兩幅早已準(zhǔn)備好的畫軸遞給宋寧。
宋寧接過畫軸,分別展開看了看,當(dāng)看到第一張畫軸時,她并無什么感覺。
但看到第二張上面的年輕面孔時,她卻突然為之一愣。
“沈臨?”
“什么。”彭景驚疑道。
“此人和蒼云殿弟子沈臨,有七八分相似。”宋寧沉聲說著,從自已儲物空間內(nèi),取出了另外一幅畫軸,遞給彭景。
彭景展開一看,還真是十分相似,唯獨有所不同的,就是彭景這張看起來更加成熟穩(wěn)重了一些。
“宋師姐,你這幅畫像從何而來?”彭景精神一振,覺得此事開始有了轉(zhuǎn)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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