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紫玉山脈深處,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沈臨打開房門,看到外面蹲著一只小毛猴,神色緊張。
“小灰,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慌慌張張有什么事嗎。”
“大哥不好了,我在外面看到幾名金丹強者,在追殺小鯉姐姐。”
小灰這幾天閑不住,也經常溜出去閑逛,見墨小鯉大發神威對其仰慕不已,一口一個小鯉姐姐。
墨小鯉雖然嘴上經常奚落小灰,但也并不是真的討厭,兩個小家伙算是混了個半熟。
沈臨聽后心中微微一驚,連忙詢問怎么回事,可小灰也說不出來人的具體情況,只見到幾道流光在天上追逐。
沈臨雖然不擔心墨小鯉性命問題,卻擔心那四個金丹強者調轉方向來這邊影響到夜璃,于是急忙去找云鶴子,給其說明了一下情況,讓其在這里幫忙守護墨小鯉,自已出去看看。
云鶴子答應道:“你盡管去,這里交給老夫就是了。”
沈臨道了一聲謝,當即離開云霧陣,朝著紫玉山脈南邊疾馳而去。
飛了一兩炷香的時間,沈臨遠遠看到對面的半空上,墨小鯉被一名老者,兩名老者和兩名中年男子圍在中間。并未發生交戰的情況,反而在打嘴仗。
其中一名雷紋道袍的中年男子,赫然是當初雁翎谷那位掌教趙天雷。
而另外三人沈臨并不認得。
其實是東州三大宗門之一的斬月門強者。
五雷教是紫霄宗設立在東州的總部,而斬月門和雁翎谷,則是五雷教的附庸。
相當于三大宗門其實是一家的,都是青霄宗產業。
當看到趙天雷的一瞬間,沈臨便已經明白,這些人恐怕是為了自已而來。
見此情形,沈臨心頭殺機頓生,他暗暗權衡了一下,隨即取出一頂斗笠戴在頭上,然后與墨小鯉暗暗溝通起來。
此時,四大金丹強者見墨小鯉張口閉口問候他們祖宗,已經逐漸失去耐心。
雁翎谷趙天雷,忽然臉色一沉道:“岑雍老哥,此獸桀驁難馴,我看我們別跟它廢話了,直接出手弄死,為民除害吧!”
“小家伙,老夫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乖乖束手就擒,做我斬月門的護山神獸,我非但饒你不死,還好吃好喝的供著你!否則,就休怪老夫手下無情了。”岑雍皺了皺眉頭,心里依舊有點舍不得。
墨小鯉得到沈臨沈臨吩咐,又聽岑雍這么說,它立刻停止了漫罵,小腦袋歪了歪,露出一副懵懂又掙扎的樣子,奶聲奶氣地對著岑雍說:“好...好吧,你說話算話?真的有好吃的?還有,不用打打殺殺了?”
岑雍一看有戲,眼中喜色更濃,連聲道:“當然!老夫堂堂斬月門門主,一九鼎!只要你歸順,靈果、靈丹,管夠!我宗門寶庫任你挑選!”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動聲色地朝墨小鯉招了招手,示意它過來,同時暗暗凝聚真元,準備隨時施加禁制。
趙天雷眉頭緊鎖,厲聲提醒:“岑門主,小心有詐!這妖物狡猾得很。”
岑雍笑看趙天雷一眼,覺得對方是眼紅了,擺手道:“無妨,一個初開靈智的小東西罷了,翻不起風浪。它若有異動,我們斬月門三大強者難道還制不住它?”
有意無意間,岑雍將趙天雷排除在外。
墨小鯉怯生生地點點頭,小心翼翼朝著岑雍方向飛去,但飛行軌跡卻微不可察地偏向了岑雍右邊,那個穿著灰衣、看起來最為蒼老的斬月門金丹初期長老。
那老者見墨小鯉靠近,雖也警惕,但見門主信心滿滿,且目標似乎是自已門主,也略微放松了些。
“你們別打我喲,我來,來啦……”墨小鯉一邊飛,一邊用稚嫩的聲音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