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你……”沈臨拿著五色蓮蓬,驚疑不定地望著梁輝桓。
梁輝桓嘆了口氣:“哎,正如你看到這樣,我體內還有另一個恐怖的存在,我之所以能在這么短時間,從一個連筑基都不可能的垂死之人,變成如今的金丹強者,也正是因為他的緣故。至于他的具體來歷,你可以猜測一下,但不管你能不能猜出來,也不要將此事告訴別人。不然,就算有老夫壓制,他肯定也不會放過你的。”
沈臨眉頭緊緊皺起,腦海中千回百轉間,曾經的一幕幕快速在腦中一閃而過。
“難道,是石山里面那個詭異的東西,與梁輝桓融合在一起了?”結合當年梁輝桓回來后的表現,以及這一條條如同枯藤一樣的觸手,沈臨心頭浮起這么一個想法。
這些觸手,跟他當年在血池里面看到的那些,十分相似。但他難以理解,梁輝桓好端端的一個人,怎么會蛻化了四肢,長出這么多血色觸手來。
不過,見梁輝桓對此事三緘其口,再加上對方凝重的語氣,沈臨盡管以后所猜測,也沒有當面說出來。
他沉默了一下問道:“那你現在怎么辦,還準備繼續呆在這里嗎。”
梁輝桓道:“我在這里待好多年了,這家伙已經快要把老夫精氣吸干,我必須出去找些血食喂它……。”
說著,這些血色觸手開始迅速擰動,片刻之后,原本散亂的觸手,竟擰成了四股巨繩,并且繩索末端一陣蠕動,又變成了人類的手掌和腳掌。
他取出一副紅色手套和靴子穿上,再配合一身血色長袍的掩蓋,從外面來看,竟沒有任何不妥之處。
“韓小子,你有沒有什么仇人要殺的,有的話,老夫正好差一些血食,如果沒有,老夫就只能去找妖獸殺了。”梁輝桓舔了舔嘴唇,眼中閃過一抹嗜血的光芒。
沈臨聞立刻想到五雷教的事情,不由神色一動,略顯糾結的說道:“倒真有一些仇人,只是,對方來歷可不簡單,老哥你還是別去了吧……”
梁輝桓頓時興奮了起來:“哦?老夫向來不殺無辜之人,竟然有人敢得罪韓老弟!那無異于是在打老夫的臉啊,快說說,究竟是誰這么不知死活。”
沈臨嘴角抽了抽,幽幽道:“是五雷教的人。”
“五雷教?”
梁輝桓一愣,額頭黑線直冒:“這個,倒真是有點不好辦啊,老夫雖然已經金丹巔峰,但五雷教的背景可不簡單。”
“什么狗屁背景!區區青霄宗算什么,要不是你這個廢物一天講什么仁義道德,老子早就殺上去,把他們上下滿門殺個干干凈凈了!現在正好,你不是說這小子是你兄弟嗎,你兄弟被人欺負了,老子殺上門去,你總沒話說了吧。”梁輝桓身上,響起另外一個聲音。
“你這老狗瘋了不成!五雷教修煉的是雷法,正好克制你這一身血功。”梁輝桓皺眉道。
“哼!五雷教的雷法確實對本座有克制作用,但五雷教目前修為最高的,也不過金丹后期而已!就算有雷法加持,又能把本座怎么樣!更何況,本座有血遁在身,先天立于不敗之地。”
“……”
梁輝桓和另一個陰惻惻的聲音,不斷傳入沈臨耳中,沈臨不難聽出,梁輝桓體內之物,是一個血腥暴躁的家伙。
而兩人一番口舌之爭,再加上“師出有名”,最終梁輝桓被那個殘暴的家伙說服,決定站在沈臨這邊,干一票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