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一落,包括宋寧在內(nèi)的九大金丹強(qiáng)者齊齊動身,朝著四面八方飛去,并且各自手中多出一件造型各異的器物,有的形似刀劍,有的仿佛農(nóng)具。
唯獨(dú)岑雍一人,提著云鶴子向后飛退,并沒有參與圍殺沈臨的神霄雷火陣。
飛退途中,他右手亮起一陣金光,臉色冰冷,一掌朝著云鶴子天靈蓋拍去。
云鶴子修為被封,此時根本無力反抗,見此情形只能在心頭苦嘆。
沈臨見狀瞳孔一縮,當(dāng)即便要出手營救,不料耳邊卻忽然悾隆一聲驚雷響起,漫天雷火憑空浮現(xiàn),毀天滅的氣息裹挾著巖漿火海般的炙烤,一下將他深深籠罩!只是一下,沈臨全身衣袍變成碎布條,體表傷痕累累,血跡斑斑。
而另一邊,岑雍也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巨響,弄的微微走神了一下。
旋即冷笑一聲,繼續(xù)狠狠朝著云鶴子拍去。
嘭!就在云鶴子萬念俱灰之時,突然一聲炸響在他頭頂響了起來。
“啊!!!”
緊接著,云鶴子聽到岑雍的慘叫,還有一些溫?zé)岬孽r血灑落在他的眉心和臉頰上面。
一條血色藤蔓忽然繞過他的腰間,用力一拉,將他拉向旁邊一座殘破的山林。
“找死!”岑雍一只手掌消失不見,疼的齜牙咧嘴,強(qiáng)忍著劇痛,單手對著云鶴子打出一道金色劍光,然而,還沒等劍光靠近云鶴子,就見到對面山林中,又是一根血色觸手飛出,直接將劍光打的炸裂開來。
隨后,捆住云鶴子的血色藤條用力一拉,直接將其拉進(jìn)了山林之中。
云鶴子這才看到,救自已的是一個右臂長著無數(shù)血色藤條的血袍老人。
此人模樣太過詭異,一時間竟讓云鶴子瞳孔一縮。
“站在這里不要動。”梁輝桓面無表情地說了句,閃身朝山外的岑雍飛去。
漫天血藤亂舞,一道道血色劍光如長河一般飛向岑雍!
“這是什么怪物。”岑雍瞳孔收縮,頭皮發(fā)麻,一邊后退一邊單手掐動法訣,同樣幻化出一道道劍氣,在身前形成一堵劍氣城墻。
但很明顯,他這劍氣城墻根本不是血色長河的對手,剛一撞上,就被破開一個大窟窿,數(shù)十道血色劍光撲面而來,岑雍倉惶抵擋間,身體被化作一道道傷痕。
更恐怖的是,他體內(nèi)的血液,竟開始不受控制,沿著體表傷口滋滋往外飚射,然后又化作更多的血劍,朝他反攻而來,讓他更加疲于應(yīng)付。
精神,也迅速變得萎靡。
“那邊什么情況!”
一位正維持著神霄雷火陣的五雷教長老,看到遠(yuǎn)處半空上血光滔天,不由發(fā)出一聲驚叫。
大長老馬陽等人,也紛紛朝著南邊天空望去,一個個眉頭緊皺。
“大家先別管岑雍,全力誅殺沈臨再說!”宋寧同樣心頭一沉,大聲提醒。
這沈臨當(dāng)真古怪,似乎修煉了煉體之法一樣,他們九大金丹強(qiáng)者組成的神霄雷火陣,竟無法在第一時間將其誅殺!
這要是換做他們其中任何一人,恐怕早就被滅殺無數(shù)次了。
其他人聞,紛紛收回心神,全力維持著神霄雷火陣,漫天火海籠罩著方圓數(shù)里,半空之上,紫色雷霆如暴雨一般,源源不絕的沖刷而下。
大陣之中,沈臨衣袍早已破敗的不成樣子,裸露在外的皮膚也已經(jīng)裂紋遍布,鮮血淋漓。頭頂一塊紫色銅鏡,正綻放著璀璨的光芒,將一些雷電之力吸入其中。
三色云光劍釋放的劍氣,只能擋住一部分雷電之地,依舊不時有漏網(wǎng)之魚擊中他的本體。
“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