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許宗主吧,我是東州雁翎谷長老彭景。”身穿黃袍的老者,緩緩站了起來。
“我是五雷教賀明!”方臉老者,也站起身,冰冷地說道。
青霄宗的人。
許明遠心頭一跳,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連忙招呼兩人落座。
接著自已也不坐主位,而是走到兩人對面一張檀木大椅上坐了下來。
“不知兩位道友,從東州遠道而來,找許某何事?”
“你們宗門有一個名叫沈臨的弟子,不知道許宗主知不知道?”彭景與賀明對視一眼,淡淡說道。
“沈臨?”許明遠聞一愣,若非彭景再次提起,他都快忘記這個人了。
當初,他略施小計,就讓沈臨背上勾結仙蠱門圣女之罪,五長老段文思奉命,親自去抓捕,但可惜晚了一步,沈臨已經進入沙都秘境。
后來,據說沈臨直接死在了秘境之中,沒能活著回來,他便不再糾結這件事情了。
卻不曾想,這兩人竟突然提起這個名字,這讓許明遠有點搞不明白狀況。
他皺了皺眉,點點頭,“我們蒼云殿確實有這么一個人,只是此人,早已死在當年的沙都秘境歷練之中,不知彭道友提他何意?”
“死在沙都秘境?許道友莫不是在開玩笑!那沈臨不僅活的好好的,還偷走我雁翎谷至寶玄元朱果樹,殺了我們一位金丹長老……!”彭景雙眼一瞇,將沈臨在雁翎谷所作所為一字一句說出來,大有興師問罪的味道。
“你說什么?盜走玄元朱果樹,重傷金丹后期,還殺了一位金丹初期強者?彭道友,這話可不能亂說啊,且不說沈臨早就死了,就算他還活著,也不過是一個筑基小修士而已,如何有能力做得了這種事情!閣下莫不是認錯人了,又或者是,把同名同姓之人歸咎到我蒼云殿頭上?”
許明遠眉頭一皺后,覺得這可能是青霄宗按捺不住想要對蒼云殿下手,所以故意編造了這么一個借口,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哼!認錯人,許宗主你且看清楚了,你們那個沈臨,是此人否?”彭景說著,將一幅畫軸丟向許明遠。
許明遠一把抓住畫軸,緩緩展開,當看到上面畫著的年輕面孔時,他忍不住瞳孔一縮,暗道:“怎么可能。”
“許宗主,這下你總沒話說了吧。”彭景冷笑,“此事不光給我們雁翎谷造成了極為嚴重的財產損失,更是給上面青霄宗的聲譽,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影響,彭某就想問問許宗主,這事該怎么辦?”
許明遠盯著畫像半晌都沒有開口,他實在難以相信,沈臨竟然還活著。
他攥著畫軸的手,不由自主的捏緊了一些,眼中透出一股淡淡的殺意。
不過很快,又神色一松:“彭道友如果所屬實,那么此人的確是我蒼云殿的人。
但你要我如何相信,你空口無憑的指控呢?就憑這張畫像怕是還不夠吧。
畢竟畫像這種事情,誰都可以畫的,老夫也可以抓住一個你們雁翎谷的弟子,給他畫一張,然后說他干了什么壞事,要你們給個交代……你覺得呢?”
“許宗主,這是在強詞奪理?”彭景臉色一沉,身上涌現出一股淡淡的威壓。
“彭道友,這里是青云宗,不是雁翎谷,不管什么事情都要講道理。”許明遠淡淡說著,猛然涌現出一股陰森的氣息,讓彭景和賀明兩人,同時面色一變。
金丹巔峰!
傳聞許明遠不是后期嗎,什么時候突破巔峰了,而且還給人一種修了邪功,陰森至極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