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以后,鐘老弟跟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你放心,此事是宗主他親口應承的,只要你答應臣服,下一次的化嬰丹,便有你一份。”
見鐘長鳴答應,謝池頓時滿臉高興,哈哈大笑了起來。云戰(zhàn)天三人聞,也紛紛面露笑容,松了一口氣。
有鐘長鳴在,那南域就好辦多了,這邊依舊用蒼云殿的名頭繼續(xù)統(tǒng)治。
青霄宗只需在背后管理就行。
如此一來,說不定可以瞞住其他兩派一段時間,等到兩派反應過來時,整個南域已經被他們牢牢掌控了。
而且就算暴露,他們也可以說是蒼云殿主動臣服的,其他兩派想要分這一杯羹,根本沒有任何理由可。
這時,謝池忽然想到什么,試探著問:“鐘老弟,我問你一件事情,你們那位玉山老祖……”
“回前輩,他老人家其實早在幾十年前就已經坐化了,只是我們瞞著沒有公諸于世而已。”
鐘長鳴,神色低落的說道。
其實龍玉山的死活,連鐘長鳴自已都不知道,他之所以這么說,是另有打算的。
如果龍玉山還活著,說不定將來還會出現一些轉機。
“原來如此,我說怎么這么大動靜,他都沒有出來呢,原來早已仙逝,真是可惜啊。”
謝池聽完,臉上露出惋惜和感慨之色,雖然大部分是裝的,但也真有那么一絲兔死狐悲之感。
他們在人前貴為元嬰老祖,一可斷人生死,可誰又知道,在天定壽命面前。
他們也毫無反抗的余地。
壽元一到,管你什么金丹強者,元嬰老祖,統(tǒng)統(tǒng)都得死。
隨后,在二長老謝池的安排下,鐘長鳴和岳橫被種下神魂禁制,加入了青霄宗。
謝池了解到南疆情況后,讓鐘長鳴帶云戰(zhàn)天,去南疆處理青云宗的事情。
而剩下的人,則留下來繼續(xù)收拾殘局。
當云戰(zhàn)天和鐘長鳴來到青云宗時,代宗主許明遠,差點氣的吐血。
他暗中謀劃了殿主之位這么多年,沒想到最后,蒼云殿竟落入青霄宗手里。
而他,也和其他幾名長老一樣,被種下了神魂禁制,成為奴仆一樣的存在。
“沈臨!狗賊,壞老夫好事,我不會饒了你的!”云戰(zhàn)天和鐘長鳴走后,許明遠嘭的一拳,將茶幾砸的粉碎。
三長老孟星河,五長老段文思,普通長老洪秀山,這幾位許明遠的忠實擁護者。
此刻坐在許明遠的對面,一個個臉色鐵青!
他們還以為等許明遠成為殿主,就有用不盡的資源,卻不曾想,現實卻給了他們悶頭一棒。
“沈臨!我孟星河與你不共戴天!”
“沈臨,我草擬姥姥!”
“……”
孟星河三人憋了半天,紛紛忍不住,如同許明遠一樣把身旁的茶幾砸了個粉碎。
“阿嚏!”
遠在東州邊界,某座小山中閉門修煉的沈臨,不知為何鼻子有點不舒服,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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