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令沈臨大感意外的是,這支六人隊伍,在進入迷霧大道之后竟然跟沒事人一樣,半天都不見退出來。
其他眾人見狀,也都按捺不住了,紛紛選了一個方向走進迷霧大道之中。
令沈臨三人瞪大眼睛的是,這些人哪怕選擇北邊這條,他們之前走過的大道,也一點沒受到影響。
“怎么會這樣?”云鶴子望向沈臨,百思不得其解。
“你們這里等等,我再去試試看。”沈臨深吸一口氣,再次踏上眼前的通道。
但才走出去十幾步,沈臨就又退了回來,臉色難看道:“不行,還是跟之前一樣,在里面待的越久,腦袋就越不清晰。”
“真是奇怪了!難道此地故意針對金丹修士不成?”云鶴子惱火道。
“不排除這個可能……”
“哥,你覺得,會不會是這個的緣故……”這時,夜璃從懷里摸出一塊圓形木符。
此木符剛一出現,沈臨便感覺里面釋放出一股,跟先前大道上一模一樣的氣息。
“嘶,好像真是這個的原因啊?”云鶴子聞到上面的氣息,臉色微微一變。
隨即,兩人把自已懷里的兩塊護身符,取出來收進了儲物空間中。
“老夫再去試試看。”云鶴子凝聲說了句,一抬腳,就再次踏入迷霧大道。
走了近百步,云鶴子才重新返回,“老弟,真的是那個木符的原因!我剛才在里面試驗了一下,發現木符會主動吸收路上的有毒氣息,放在懷里,就好像揣著一個吸毒海綿,把所有毒氣都聚集在一起了……。”
“怎么會這樣呢,不是說這是護身符嗎,為何非但無益,反而讓給人添堵了。”
沈臨聽后暗自無語,不過既然已經得出結論,他也懶得計較了,將自已懷里的護身符也收進了儲物戒中,便與夜璃和云鶴子一起,再次向前走去。
果不其然,沒了懷里的護身符,行走起來就再沒有昏沉沉的感覺了。
而此時,先前進入這條通道的那十幾名筑基修士,卻似乎遇到了麻煩。走在最前面的三人,忽然臉色一陣煞白,抱著腦袋蹲在地上痛嘶連連。
“啊,我的頭,我的頭好疼……!”
“我腦袋要裂開了……”
“……”
“陶道友,你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一名中年男子,湊到一位痛嚎的老者面前,驚聲問道。
“我的靈源被侵蝕了,一動神識,就好像有斧頭在砍我的腦袋!”
老者雙手抱頭,臉上冷汗淋漓,蹲在地上艱難地說道。
而此人話還沒說完,身后人群中又忽然響起幾聲慘叫,與前面三人一樣,雙手抱著腦袋痛呼連連。
見到此景,剩下之人無不臉色一變,不由自主地朝著后面挪動腳步。
就在此時。
異變突生。
只見,最開始慘叫的三人,雙眼突然變得灰蒙蒙一片,接著毫無征兆地朝著身邊之人攻了過去。
那名中年男子猝不及防,直接被身前的陶姓老者,一把掐住脖子。
陶姓老者那枯瘦的手指,深深陷入中年頸脖,鮮血猛然飚射出來。
“陶道友,你……”中年男子額頭青筋凸起,雙目瞪圓,用力一掌將陶姓老者腦袋拍裂。
老者卻似乎感覺不到疼痛,右手依舊死死掐著中年不放,直到對方咽下最后一口氣,他才轉身殺向其他人,破裂的腦袋鮮血淋漓,但絲毫不影響他行動。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