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箔山,是蒼云殿外門弟子居住的地方,條件一般,一人一座獨院,院子周圍半里左右都屬于你自已的領(lǐng)地,你可以在這里布置陣法。
方奇將沈臨安置在金箔山外圍的一座宅院,交代了一些常識問題,便踏劍而去了。
沈臨坐在屋門口,昏黃的天空,獨自感慨了一陣子,開始暗暗思量,要如何接近鐘長鳴。
次日清晨,沈臨有了主意,決定去功德殿看看,有沒有關(guān)于蒼云峰的任務(wù),如果有,他便可以借此前往蒼云峰。
據(jù)他了解,鐘長鳴還是蒼云殿名義上的掌教,和以前一樣,依舊住在蒼云峰上。
外門功德殿,位于外門廣場西邊,外觀是一座二層小樓。
清晨的外門廣場冷冷清清,沈臨在小樓外抬頭看了一眼上方牌匾,抬腳走了進去。
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容貌和身材都不錯的清冷婦人,正巧從二樓的樓梯口走了下來。
沈臨抬頭一看,不禁愣住了。
他竟在此人面容下,看到了曾經(jīng)夏青禾的影子,只是眉眼之間不再像當年那般意氣風發(fā),多了些許倦意。
“你有什么事。”婦人見沈臨盯著自已,再加上沈臨此刻的容貌確實有點猥瑣,臉上浮起一抹厭惡之情。
“弟子是剛?cè)腴T,前來領(lǐng)任務(wù)的,不知前輩怎么稱呼。”沈臨回過神,彎腰行禮。
“我姓夏,你喊我夏執(zhí)事就行了。”婦人走下樓梯,從沈臨身邊走過,朝通道里面的大堂走去,“跟我來吧。”
真的是她么。
沈臨心中不知是慶幸還是苦笑,這個曾經(jīng)說要讓自已娶她的女子,竟然僥幸的活了下來。
不過看樣子,夏青禾筑基是比較晚的,要不然也不至于變成四十多歲熟婦的儀態(tài)。
兩人來到功德殿內(nèi)部大堂,夏青禾自顧自地收拾了一番,拿出一本厚厚的賬本丟在桌上。
“外門弟子任務(wù)都在上面,現(xiàn)在蒼云殿正是缺人手的時候,你可以隨便挑,只要肯冒險,貢獻高的任務(wù)比比皆是。”
“好的。”
沈臨點點頭,走上前拿起賬本翻看起來。
他的目標十分明確,嘩嘩翻動間,很快就找到了幾個關(guān)于蒼云峰的任務(wù)。
經(jīng)過一陣篩選后,沈臨選擇了一個打雜任務(wù),就是流動崗位,主要負責打掃衛(wèi)生,如果其他地方有需要的,隨時支援。
“這種任務(wù)雖然沒什么危險性,但貢獻卻不高,我看你年紀不算大,就已經(jīng)有練氣十一層,何不選一些貢獻高的,或許這輩子還能沖刺一下筑基期呢。”見沈臨選內(nèi)門打雜的任務(wù),夏青禾眉頭微蹙,好意提醒。
“弟子散修出生,已經(jīng)厭倦了朝不保夕的日子,現(xiàn)在就想找個地方安安穩(wěn)穩(wěn)的度過余生。”
沈臨搖搖頭,說罷又輕輕一笑道:“再說這個任務(wù)是蒼云峰的,萬一近水樓臺,哪天得掌教賞識,直接一飛沖天了呢。”
“你這算盤打的倒是挺響,不過我告訴你,這種事情是絕不可能發(fā)生的!”
夏青禾搖搖頭,再次確認沈臨的意愿之后,也不再多說什么,便直接給他做了登記。
因為內(nèi)門距離此地路途遙遠,夏青禾便親自御劍,送沈臨去蒼云峰。
飛劍飛行的十分平穩(wěn),沈臨站在夏青禾身后不發(fā)一,不一會兒功夫,兩人就來到了蒼云峰上。
夏青禾將沈臨交給這里的總管,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從未想過,眼前這個猥瑣的青年竟是她揮之不去的記憶。
沈臨在蒼云峰安頓下來,接下來的日子,仿佛真正成了一個掃地的雜役,每天負責打掃山頂一大片區(qū)域的衛(wèi)生。
以他的修為,這并不算困難,除了第一天的時候不太熟悉環(huán)境,顯得有點倉促外,后面的日子,基本都能提前完成任務(wù)。
不過有一個地方,他是不能過去的,就是蒼云殿西邊那座仿佛置身云霧之中的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