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臨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這話怎么說?”
單永豐沉默了一下緩緩道:“聶婆婆不像閣主,她有很多徒弟,每一個的天賦都很不錯。
就算是像柳姑娘那樣的,上品水靈根,之前也已經收了一個,而且那位的脾氣很不好,她的同門師妹們都對她避之不及。
你想想看,如今多了一個能夠威脅到她地位的小師妹,她心里會痛快嗎?”
沈臨恍然的點了點頭,問:“宗門不管這種事情?”
單永豐道:“宗門當然禁止同門廝殺,但有些事情,不是想管就管得了的,畢竟宗門執法堂的人,也不能每天跟在某一個人的身后當貼身保鏢,而且修行之人毀尸滅跡相當容易對吧?”
沈臨道:“那聶婆婆呢。”
單永豐道:“聶婆婆這個人的脾氣比較怪異,或許她更喜歡看到自已的弟子相互競爭,最后勝出之人,才有資格成為瀚海一脈的主人。”
沈臨道:“競爭很正常,但總不能毫無底線吧?”
單永豐道:“這是自然,明面上的規矩肯定是有的,聶婆婆也同樣了解她的大徒弟,口頭上的警告自然也少不了,怕就怕她那大徒弟聽不進去。
老弟,你最好提醒一下柳姑娘,讓她多加小心,畢竟只有活著的天才,才是真正的天才。”
“多謝老哥提醒,我會找時間跟她聊聊的。”沈臨感激道,隨后兩人又聊了幾句,單永豐便起身離開了。
第二天,沈臨借著拜訪故友的由頭,親自去瀚海一脈找到柳飄雪,將事情給柳飄雪說了一遍。
柳飄雪聽后感激不已,同時表示,她其實已經看出那位大師姐不好相處,以后會注意。
并且告訴沈臨說,這次入門她拿到了不少靈石獎勵,準備閉關一段時間。
見柳飄雪明白其中利害,沈臨也不再多說什么,簡單閑聊幾句,便告辭回了自已的的星河山。
沈臨不知道的是,他前腳剛走,后腳一個三十多歲的藍衣女子,就來到了柳飄雪的洞府。
此人薄唇鳳眼,眉心點著一粒朱紅印記,一見面就陰陽怪氣:“柳師妹,這幾天在忙什么呢,不是說好要去水簾山拜訪師姐我的嗎,我日夜苦等,眼睛都看穿了,也不見師妹你找上門,難道是故意消遣師姐不成?”
柳飄雪連忙招呼此人落座,一臉歉意道,“孔師姐恕罪,師妹這幾天忙著搭建洞府,確實是分身乏術,本準備過兩天就去拜訪您的,不曾想師姐竟親自登門,實在抱歉了。”
“呵呵,原來是這樣啊,倒是我誤會師妹了。”孔雁皮笑肉不笑地望了柳飄雪一眼,端起身前的茶杯自顧自喝了一口。
慢悠悠道:“師妹,這次入門,師父她老人家給了你不少好東西吧?”
柳飄雪微微一愣,道:“確實有那么一點靈石。”
孔雁眼睛微亮,“師妹,師姐我最近正在沖擊金丹巔峰,還差那么一點中品靈石才夠,不知你方不方便……”
柳飄雪神色一僵,頓時明白此人來此的用意,心頭雖然很不爽,但表面上卻并未表現出來。
“師姐來的恐怕不巧啊。”
“什么意思?”
“不瞞您說,就在剛才,我一位朋友過來,把我身上的中品靈石都借走了,只留下萬把顆防身用……您說,您要是早來一步的話,我就給您留著了。”柳飄雪滿臉無奈。
“哼!師妹,你不想借就算了,何必編借口。”孔雁的臉色,一下冰冷了起來。
“師姐,師妹此千真萬確,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星云一脈,找沈臨親自問問有沒有這回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