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聽說過沈臨的“英雄事跡”對他十分看好,覺得這次沈臨有望沖擊前五名,拿個安慰獎。
但也有人覺得,沈臨畢竟散修出身,底牌方面比不上其他八脈的首席,拿前五還是很懸。
為此,崇拜沈臨的一方和看不起他散修出身的一方,爭的是不可開交,就差沒有打起來了。
最后誰也不服誰,把大把的靈石,投進了賭坊。
最后誰輸誰贏,就要看大比結果了。
時光飛轉。
這年正月初一,六脈會武的熱度,來到了最高點。
巨大的內門廣場,豎起了一塊十幾丈高大的巨型水晶熒幕,留影壁。
這是用來,讓那些修為普通的弟子們,觀看大比情況的!
因為大比的地點并不在內門廣場,普通弟子的目力也有限,就算親臨現場也可能看不清情況。
所以每一屆大比,星云閣都會在內門廣場上,設立單獨的留影壁觀摩點。
這留影壁,可以將現場的畫面,實時傳回來。
大比就在今日。
這才一大早,廣場上就已經人山人海,數以千計的內門筑基弟子,外加一些外門特邀而來的練氣弟子,全都聚集在廣場之上。
喧鬧之聲,仿佛浪潮一般,此起彼伏。
有人好奇的盯著留影壁指指點點,也有人圍聚在廣場周圍的幾個賭坊外面,大聲叫喊著,我要買誰贏,買誰第幾名這樣的話。
星云閣并不提倡賭博。
但九脈會武是個例外,八座賭坊,全是以官方名義開辦的,背后之人,乃是各脈的山主。
只管放心買,不怕沒錢賠。
“快看,進場了,進場了!”這時,廣場上面忽然響起一陣驚呼之聲,有人指著留影壁,激動地叫喊。
圍聚在賭坊門口的眾人聽到呼聲,也紛紛停止叫喚,扭頭朝著留影壁方向看了過去。
果不其然,原本漆黑一片的留影壁,在這一刻亮了起來,一座臨崖的平臺上面浮現出一名金袍老者,和一個背負長劍的金袍中年。
“我認得那個老頭,那是破穹一脈的山主,大長老金云州。”一個少年指著熒幕大叫。
“這位師弟,你瘋了不成,竟敢直呼大長老名號。”身旁之人聞,神色微微一變,沉聲提醒道。
“抱歉抱歉,我一時口快了,這位師兄,金長老旁邊那位,應該就是破穹一脈的首席師兄齊劍安,齊師兄了吧?”
“沒錯,那位正是齊師兄,齊師兄善于劍道,再配合他本身就是上品金靈根,更是平添幾分凌厲,據說曾經金丹初期時外出游歷,只是一劍就將一名金丹后期的散修強者,斬殺當場!實乃我輩的楷模啊。”
“嘶,這么厲害!不是說,修煉越到最后,越階戰斗就越困難嗎。”
“哼!那也要看對誰說的,像我們這種凡體修士,自然是不可能的了,但齊師兄是何許人也,那可是將來要成為元嬰老祖的存在。”
“……”
隨著破穹一脈的金長老,帶著首席弟子齊劍安出現在熒幕中,討論之聲再次響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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