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進入元嬰中期之前,你最好多準(zhǔn)備一些寶物,這樣可以增加渡劫成功率。”
上官明曜,凝重地說道。
“寶物可以用來對抗天劫?”沈臨神色一動。
“對,心劫這一關(guān),寶物幫不上什么忙,但三九天劫乃是雷劫,只要法寶秘術(shù)夠多夠強,甚至可以毫發(fā)無傷的渡過。”
“原來如此。”
沈臨想起,曾經(jīng)墨小鯉渡劫的場面,看來所謂的三九天劫,應(yīng)該跟墨小鯉當(dāng)初面對的雷劫差不多。
只要有跡可循,可以抵抗,那就不算太糟糕。
隨后又與上官明曜請教了一些修煉上的知識,便帶著微醺的酒意,告辭離開了。
上官明曜獨飲了幾杯,取下腰間掌教令牌,開始聯(lián)絡(luò)各脈山主。
傍晚的時候。
除了太上長老林守靜,不問世事,沒有到場。
剩下的八脈之主,外加太上長老俞江河全都到齊,齊聚在星云山脈的長老堂內(nèi)。
關(guān)于遮天行動之事,目前并未在星云閣大肆張揚,除了這些長老,以及十分核心的幾名金丹弟子外,外人并不知情。
星云閣十大元嬰老祖,商議了小半個時辰,然后各自散去,開始連夜選拔這一次行動的人選。
次日清晨,一道道虹光從四面八方,向著星云山脈匯聚而來,最后降落在東邊一座山門之外。
待到隊伍徹底定型之后仔細一數(shù),不多不少,正好七七四十九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但無一例外的是,這些人的修為沒有一個低于金丹后期的。
由此可見,這次行動在修為上面做了硬性要求。
而八大首席弟子里面,除了長生一脈的花清顏沒有到場外,其他人全都在列。
“單兄,聽說了嗎,這次領(lǐng)隊之人竟然是沈師弟,看來上面已經(jīng)有自已的打算了啊。”
隊伍后方,一位身材寬大的老者,扭頭望了一眼身旁的單永豐,笑盈盈地說道。
“沈師弟?萬老弟,該改口叫沈師兄了啊。”單永豐打趣道。
事實上,要較真的話,像沈臨這種并非真正同門師兄弟,還真得以修為論高低。
只不過,秉承著謙虛的態(tài)度,很多年輕人,即便修為超過宗門老弟子,只要不是輩分上確實高出一輩,那都不會計較師兄,或者師弟這樣的稱呼。
萬姓老者聞愣了一下,笑道:“是是是,老夫疏忽了,確實應(yīng)該叫沈師兄才是。”
接著神色一動,傳音道:“單兄,我聽說黎師弟已經(jīng)回宗了,這次領(lǐng)隊落在沈師弟頭上,他心里不會再次生出芥蒂吧?”
單永豐皺了皺眉頭:“不好說,不過這也不是我們該關(guān)心的事情,我們這種普通弟子,只管老老實實做好自已的事情,爭取在此行動中,多賺取一些貢獻就是了。”
他們雖然修為達到金丹期,但實際上,在各脈內(nèi)部也只算修為高一些的普通弟子而已。
跟那些親傳弟子,真?zhèn)鞯茏樱€是有本質(zhì)上的區(qū)別。
除非,他們有朝一日結(jié)嬰成功,成為那至高無上的元嬰老祖,才算是真正熬出頭。
呼呼呼!
就在眾人明里暗里的議論聲中,忽然山門后面一陣風(fēng)聲響起,緊接著便見到數(shù)道流光破空而出,先后落在了山門牌坊下面。
顯現(xiàn)出三男一女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