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
說實話,以他的境界,對柯老邪此人已經沒多大興趣了,但聽到此話卻不免好奇。
“你還有什么后盾不成?”
“哼!老夫不妨告訴你吧,我已經加入三大派之一的青霄宗,而且拜了青霄宗大長老宋青瓷為師!他可是元嬰后期絕世強者,你突破元嬰又怎么樣,在他面前,依舊只能夾著尾巴做人!”柯老邪冷哼一聲,目光掃了姬常在幾人一眼,落在沈臨身上。
他感覺,這幾人雖然都很強,但相比于自已師父宋青瓷來說,差的就不是一星半點了。
“元嬰后期絕世強者?哎呀,人家好怕怕啊,方腦殼,你怕不怕……”姬常在縮了縮脖子,望向方銅。
“我怕他腦袋不夠硬!”
方銅一臉冷笑,抬頭望向沈臨,“閣主,跟這種人廢話什么,直接一巴掌拍死算了!”
“不急。”
沈臨此時反倒來了些興趣,他留下一些人在城內繼續尋找夜璃蹤跡,然后讓大長老金云州等人帶上柯老邪,一閃身,便飛出青嵐城,來到了城外的一片山林之中。
“金長老,此人交給你來審問如何?”沈臨望向金云州,“此人與云鶴子打過交道,或許此人知道他的下落也不一定。”
云鶴子,乃是金云州的親侄兒,這一路上沒少打聽云鶴子的事情。
“好。”
金云州聞眼睛一亮,便走到柯老邪的面前,柯老邪見狀,頓時面色巨變,轉身欲逃。
然而,以他金丹巔峰的修為,又怎么可能從金云州手中逃離,他越是想跑,金云州就越覺得此人大有問題,當即一伸手,直接將柯老邪隔空抓了回來。
隨后,氣勢一震,將柯老邪震的兩眼一翻,險些直接昏死過去。
金云州抓住柯老邪后頸,手腕微微一用力,柯老邪便轉了一個圈,與他面對面。
修行者到了金丹期,像迷心丹這種丹藥,就失去作用了,想要對方吐露真,只能用別的手段。
恰好金云州就學了一種“迷魂咒”,此咒對同級修士來說,作用并不是很大,但對柯老邪這種低一個大境界之人,想要將其迷住,簡直就是輕而易舉。
伴隨著,無數灰撲撲的咒文從金云州嘴里吐出,沖入柯老邪的腦海,柯老邪的神情,迅速變得呆滯了起來。
數個呼吸之后,金云州松開柯老邪,面無表情地望著對方:“告訴老夫,你是否見過云鶴子?”
“見,見過……”
果不其然,在迷魂咒的作用下,即便柯老邪已經達到金丹巔峰,也根本扛不住,迷迷糊糊地說起云鶴子的事情。
剛開始還正常,無非就是沈臨與云鶴子聯手追殺他的經過,可漸漸地,現場氣氛就有點不對勁了。
“三十年前,我在北望原又遇到了他。”
“當時,他跟一個姓苗的小姑娘在一起,而且兩人似乎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都受了重傷。”
“我為了討好宋青瓷,當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馬上暗中聯絡附近幾名青霄宗強者過來。”
“我們八人一起,對兩人展開追殺,終于,在三天后,將兩人徹底消耗的不行。”
“不過,那個姓苗小姑娘可不簡單,竟然在最后關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能量,將我那幾個貪功的同伴,盡數滅殺當場。”
“我警惕一些,才僥幸逃過一劫。”
“那女子爆發之后,看起來就徹底不行了,老夫本準備直接將其滅殺,但萬萬沒想到,生死一線的時候,她竟又掏出一枚遁符,直接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追不上,也不想去追了,便將奄奄一息的云鶴子控制住,帶回青霄宗交給了大長老宋青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