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振峰和程安禾一直住在帝豪酒店,薄野前腳剛走,薄子奕就接到了薄振峰的電話。
薄子奕:“好,我馬上到。”
將手機揣在口袋里,嘴邊勾起,眼中蘊藏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與狠厲。
阮宓和阮墨瑾已經在包房等著了,見到薄野到了。
阮宓笑著招手,“哥,這邊。”
親切,自然。
阮墨瑾看了一眼自家妹妹眼眸瞇了瞇。
面對薄野那聲哥叫的倒是無比自然,反而換成他,感情上是差了一星半點。
如果他沒有被拐,是不是妹妹對他會更加親切。
薄野挨著阮宓坐下,眉眼含笑,打趣的說道,“這里可是有兩個哥哥,這樣叫豈不是混了。
在外人面前,阮阮應該叫我什么?”
阮宓怔了一瞬,看了一眼阮墨瑾,這才想起來,這里還有一位干哥哥。
阮宓:“嗯,好的,老公。”
軟糯甜甜的老公,叫的薄野一陣酥麻,眼中眸色都深了深。
薄野刮了一下阮宓的鼻尖,“老婆,真乖。”
這一聲老婆,倒是將阮宓的臉叫紅了。
阮墨瑾卻看的直皺眉,用不用這樣刺激他。
不過人家是夫妻,這樣叫無可厚非。
阮墨瑾輕咳一聲,“好了,點菜吧!”
吃飯中途,阮宓去了一趟衛生間,包廂里只剩阮墨瑾和薄野。
阮墨瑾提起了他母親和他自己被拐的事。
阮墨瑾:“我的丟失和母親的病逝不會那么簡單,我的人脈不在這邊,再加上時間久遠調查起來困難重重。
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
薄野:“沒問題,你調查到什么線索,可以發給我,剩下的我來調查。”
阮墨瑾:“好,晚上我發你郵箱。”
薄野:“你準備什時候跟阮阮說實話。”
阮墨瑾低垂著眸,把玩著手中的酒杯,“等找出殺害母親的罪魁禍首,將那些人繩之以法的時候。”
“對了,不要告訴宓宓,母親可能死于人禍,我不希望她的世界里充滿仇恨。”
薄野凝眸,“好。”
屋內的兩個人還在繼續,而站在門口的阮宓手指還握著房門把手。
因為用力指尖都泛著青白。
她只不過回來取點東西,沒想到讓她聽到了這么多。
過往一切種種匪夷所思的事情,終于讓她捋明白了。
原來rj醫生就是她的親哥哥,怪不得親王妃對她如此喜歡,還非要認她做女兒。
這一切都是哥哥在主導。
還有母親的死——要不是他的便宜父親提前跟她說過,突然聽到這樣的消息,她真的會受不了。
還有薄野,他們都在她的身后默默的保護著她。
一滴淚自眼角滑落砸到了冰冷的地面,她的眼底翻涌著濃烈的復雜的情緒。
收回手,努力調整自己過去激動的情緒,既然他們不想讓她知道,她就當做不知道好了。
仰起頭,將眼中的淚眨去,轉身去了衛生間。
十分鐘后,阮宓回到了包廂,神色一如既往。
聚餐結束,阮墨瑾與兩人告別,直到回到御景灣躺到了床上,阮宓都沒有表現出一點點的不同。
夜深人靜,阮宓一點睡意都沒有,驀然的望著頭頂的天花板,思緒紛飛。
如果她的身份背景足夠強大,是不是就可以保護哥哥他們了。
是不是就能盡快找到殺害母親的兇手,也能盡快找到迫害哥哥的人。
也許,認了厲衍之,也是一個捷徑,畢竟在a國厲家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