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金勝券在握道:“放心,只要你叔叔那里不出差錯,就一定可行。”
杜金勝券在握道:“放心,只要你叔叔那里不出差錯,就一定可行。”
“到時,讓楚天拿著至尊黑卡來換人。”
“而我只要能得到至尊黑卡,便可無懼龍魂的那幾個老家伙。”
“到時候不僅可以幫你殺了楚天,他的女人也都可以給你享用。”
陳昊激動道:“其他女人就算了,我只要齊星瀾。”
“先生放心,我叔叔做栽贓嫁禍的事,沒有比他更擅長的了。”
杜金滿意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好,那就有勞陳少了。”
“若是有其他需求,盡管找我。”
說著,他給陳昊留下了一串電話。
陳昊暗暗點頭,好奇道:“先生,你能悄無聲息的來到我房間,說明你實力很強。”
“我能問問,你是什么境界嗎?”
“我是什么境界?”杜金笑了笑,沒有回答。
隨之身影一閃,憑空消失。
陳昊內(nèi)心一驚,此人來無影去無蹤,其實力之強,貌似比之前見到的龍魂護衛(wèi)組組長都要強。
此人,到底是什么來頭?而就在他疑惑間,一道大笑聲突然從遠方傳來。
“小子,我之境界,你目前還參不透。”
“只需記住一句話就好了。
“華夏武者千千萬,遇我也需盡低眉。”
好氣魄。
陳昊渾身激動,氣血沸騰。
杜金給他一種無敵的感覺。
跟這種人合作,此次必成。
一念至此,他的眼中浮起一抹陰狠的光芒。
“楚天,這次看我不玩死你。”
……
帝都。
四海商會總部。
封四海被殺的消息,被楚天找人傳給了那些依附在四海商會手下的藥商。
他就是要借此告訴那些依附在四海商會手下的藥材商,趁早解開對葉青霜的藥材封控。
否則,封四海就是你們的下場。
同時,也是給四海商會敲個警鐘,別再來找他的麻煩。
果不其然,那些受到封四海指使的藥商們,在得知信息的第一時間,全都下破了膽。
瞬間就有大多數(shù)人,解除了封控。
畢竟,連封四海都死了,他們可不敢把小命搭上。
然而,副會長曹生金等一眾高層,皆是臉色低沉的坐在椅子上,氣氛壓抑。
尤其是曹生金,他死死地咬著牙,眼中殺意蓬勃。
他本來只是一個妻離子散的打工人,是封四海發(fā)掘了他的潛力,把他帶到了今天的位置。
所以無論如何,都要為會長報仇。
突然,他目眥欲裂的站起身,“我不管這個楚天是誰,他殺了會長,就是我們四海商會最大的敵人。”
“來人,傳我令,發(fā)動四海追殺令。”
“斬殺楚天者,賞錢五十億。”
“將其活捉者,賞百億。”
此一出,全場皆驚。
那可是百億啊!
那可是百億啊!
就算是國主都不值這么多錢吧?
但此舉也證明了曹生金為封四海報仇的決心。
“曹生金,錢是商會的,不是你自己的。”
“我承認,會長死了,我們應(yīng)該為其報仇。”
“但花這么多錢,商會的運轉(zhuǎn)要是出現(xiàn)差錯,你拿什么承擔?”
一名身材豐腴的美少婦,突然厲聲反駁道。
她名上官艷,是四害商會的另一位副會長。
雖然四海商會的市值破萬億,流動資金也有很多。
可想要維持商會正常運轉(zhuǎn),每一筆錢都有大用。
若是出現(xiàn)一丁點差錯,就有可能給商會造成滅頂之災(zāi)。
為了商會,她決不允許曹生金一意孤行。
曹生金怒不可遏,吼道:“上官艷,你什么意思?”
“難道是想眼睜睜的看著會長慘死嗎?”
上官艷深吸口氣,“我不是這個意思,只不過,這件事發(fā)生的太過突然,怕是有蹊蹺。”
“所以,我覺得應(yīng)該先調(diào)查清楚這個楚天的身份。”
“畢竟,他能殺了會長,必定不是一般人。”
“若貿(mào)然出手,怕是……”
“哼!”曹生金冷哼一聲,打斷道:“怕是什么?”
“不管他是什么來頭,敢殺會長,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得給我付出代價。”
“況且,他的身份我早就派人調(diào)查清楚了。”
“一個小小的上門女婿,還坐過牢。”
“這次也是用了陰謀詭計,才暗殺了會長。”
“就這種人,有什么好怕的?嗯?”
上官艷反駁道:“好,如果你說的是真的,對方只是一個小小贅婿,那他憑什么值一百億?”
曹生金語氣一冷,“你什么意思?是在懷疑我想要貪污這筆錢?”
上官艷心底冷笑,只要不是傻子,就都知道他要做什么。
但,同為副會長,曹生金的權(quán)利卻比她大很多。
很多高層,也都是他的人。
現(xiàn)在,還不是鬧掰的時候。
“哼!我不是這個意思。”
“就是想提醒你,這個楚天,或許沒你想的那么簡單。”
上官艷輕哼一聲,強忍著心中怒火說道。
曹生金不屑冷笑,“呵!一個廢物贅婿,若不是會長大意,他又怎能得手?”
“垃圾罷了,揮手可滅。”
上官艷眉頭緊皺,當真是這樣嗎?
一個小小贅婿,真能殺了四海商會的會長。
怎么總感覺,得到的消息有誤呢?
要不,自己親自去見見這個楚天,探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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